怎……怎麼會有這麼有病的人!
宋圖滿氣糊塗了,同時也是真的有點感覺到怕了。
「你,你實在太過分了……」
他腳步往後退了退,本能告訴他,自己應該先離開這兒。
葉誠鶴注意到了他的後退,他迎著青年不敢置信的眼神,連忙抓住他的手臂,另一隻大手緊緊地掐著青年的腰,生怕他會逃。
宋圖滿扭動著身體掙扎。
男人語氣慌亂地,又極力克制地向宋圖滿保證:「滿滿,別怕,我只會對你一個人這樣……」
「不,我的意思是,我已經沒有再這麼做了,你可以生氣,但你別害怕我。」
「我知道我有問題,是我做錯了事,但你說過的,『坦白從寬』,所以別離開我好嗎,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吧,滿滿。」
「滿滿,求求你。」
可憐的羔羊被哄得暈頭轉向的,在男人的懷裡掙扎著,卻怎麼也推拒不開對方。
他氣得恨恨的側頭咬上葉誠鶴的肩膀。
葉誠鶴攬著他,手臂圈住他的腰,「滿滿儘管咬,是我做錯事了,你想怎麼出氣都可以。」
於是宋圖滿狠狠地又咬了一口。
咬到後面,他鬆了勁,卻沒有退開,牙齒仍磨著那一塊地方,嘴裡含糊不清地發出一句「混蛋。」
「嗯,我混蛋。」
「壞狗。」
「是,我是壞狗。」男人輕輕地拍著宋圖滿的背,仿佛安慰一樣,「以後只做滿滿聽話的狗。」
宋圖滿身體略微一僵,他鬆開嘴,眼眶有些泛紅地看著自己在葉誠鶴肩膀衣服上留下的一圈口水。
「最後一次,以後……都不許再騙我。」
「沒有再騙你了。」
「不可以背著我做不好的事情。」
「好,不做。」
宋圖滿不說話了,但也沒再像剛才那樣掙扎著要離開這兒了。
男人心裡終於一松,他把頭埋在青年的脖頸處,聞著專屬於對方身上的清淺氣息。
「謝謝你,滿滿。」他低聲說著。
宋圖滿臉撇向一邊,「我還沒原諒你,要看你以後表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