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不會知道的。」
盛懷南的聲音冰冷,更帶著一點點病態偏執的扭曲。
Alpha高大的身形隱匿在夜色里,像一頭蟄伏的易怒的凶獸,「他永遠、永遠都不會知道。」
他的小景,永遠只需要自己有多愛他就行。
其餘的,他都不需要知道。
盛懷南彎腰朝車內看一眼。
楚景和正好也抬頭。
迷迷糊糊的小少爺探著頭,朝盛懷南看過來一眼。
他眸底水霧裊裊,一副毫無防備模樣——
真可愛。
就這麼短暫幾秒,盛懷南眼底的盛怒一下子就化成了愛意。
他小心翼翼地將楚景和抱到自己懷裡來,動作輕得像是在對待易碎品。
濃郁的玫瑰香氣正從楚景和的後頸逸出,正一絲絲地勾著盛懷南的鼻子,像無聲引誘,讓他沉醉,讓他迫不及待。
極具攻擊性的雪松味道宛如被刺激,霎時間不受控制,極致蔓延——
陌生的Alpha氣息瞬間將楚景和細密包裹,如密不透風的繭,將他困入。
楚景和皺著眉,在朦朧中憑著潛意識在抗拒。
他們都是Alpha。
天性會讓他們排斥同類。
但盛懷南只是笑笑,並不計較他的抵抗,也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他將楚景和抱上自己的座駕,對手下命令沉聲道:
「去司南公館。」
那是他盛懷南的老巢,也是他為楚景和準備了多年的精美「囚籠」。
那裡安靜,也隱秘,不會有不要命的人來打擾。
漂亮的小少爺此時似乎已醉得不省人事。
他還陷在香甜的睡夢中。
車窗外的霓虹夜景在他的臉上划過,如同覆水難收無法挽回的此時此刻,楚景和亦全然不知自己的境況——
盛懷南正安安靜靜地坐楚景和的手邊。
他雙腿交疊,姿態依然優雅淡然。
男人看起來並不急,遲遲沒有動作,只專注深情地以目光凝視。
他是暗處潛伏又志在必得的獵人。
楚景和是他盛懷南獨享的籠中雀。
「我們終於又見面了,小景……」
男人的語氣親昵平緩,但眼底早已染上了瘋狂不收斂的血色。
冷冽霸道的雪松香氣頓時充斥在車廂內,如同無形的鎖鏈,將楚景和一遍遍地鎖緊,再拖進深不見底的噩夢。
信息素不受控制的狂躁,徹底暴露了男人的心思。
楚景和卻沒有任何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