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要記住了。」盛懷南笑著說。
接著,掌心處傳來一陣陣酥酥痒痒的感受,仿佛細微電流,使得楚景和心頭一陣悸動,心臟莽撞地在胸腔里胡亂地亂撞亂跳。
是一串數字。
盛懷南勾了勾嘴角,幾乎是貼著楚景和的唇開口:
「我隨傳隨到,楚總。」
第十七章 差點要動心
盛懷南這話說得太直白。
隨傳隨到什麼的……
太過了,太過了,聽得楚景和的臉「唰」一下就紅了。
他下意識就想逃,可惜男人微微使勁,箍緊了他的手腕,不准他躲。
盛懷南的眼神深邃炙熱,似有實質——
只稍一對視,簡直就像是控制不住那樣,那些被刻意遺忘的記憶又強硬地在腦海中冒了頭。
攏在山林間的別墅,月色清淡如水。男人在深夜裡下頜線滴著汗,那雙眼眸深情又溫柔。
厚重皚皚雪松將孱弱的香檳玫瑰緊密包圍,像庇護,亦如囚籠……
楚景和不敢再深想。
被輕輕拿捏住的手腕都像是有小火苗在烤,是細密緊緻的麻,讓楚景和在恍惚間有了被燙傷的錯覺。
楚景和試著將自己的手從男人的桎梏中救出。
但無果,面前這個Alpha還在不依不饒。
周遭徘徊的空氣都像是停滯了一樣,久久地凝固著,所有的聲音都被遮斷。
只有心臟在怦怦亂跳,如雷似鼓。
像這樣曖昧得過界的姿態,含糊了彼此的關係,實在搞得楚景和心亂如麻。
他渾身上下都透露著彆扭尷尬,在盛懷南的面前他連手手腳腳都不知道怎樣放。
楚景和實在不敢看男人,眼睛心虛地盯著地:「我……」
「逗你玩的,別往心裡去。」
好在盛懷南見好就收,沒更進一步。
他鬆開了楚景和,眼睜睜地看著心上人飛快地和自己拉開距離,像一隻受了驚的兔子一樣,躲得遠遠的。
盛懷南看著,眸色莫由一暗。
算了,就看在心上人今天委屈難過的份上……
他姑且可以大方地不計較對方這個看似要逃要躲的動作。
盛懷南面上不動聲色,他今年二十又六,自己仗著比十八歲的楚景和稍長了這麼些年紀,就故意用一副長輩的語氣來說話。
他說:「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隨時開口。」
他又說,是三分的笑意和七分的引誘:「就當是給我個表現機會,嗯?」
盛懷南說這話的時候尾音微微上抬,帶著讓人無盡遐想的曖昧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