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就來不及說完——
楚景和就像是將他認了出來,他的動作早有幾分迫不及待,驟然將男人抵在落地窗上,踮著腳,焦急地去尋對方的唇。
這個吻青澀且熱烈。
擺在一旁的古董架被他們二人的糾纏的動作一把推倒,上頭的價值連城的擺件全都啷噹當地摔碎在地上。
霽青釉瓷尊被磕得東零西碎,釉里紅梅瓶生生地被截斷了半枝。
心上人笨拙的一個吻,就讓盛懷南瞬間沒了九位數。
「別急。」
「乖,我在。」
偏偏盛懷南眼裡帶著笑,實在甘之如飴又求之不得那樣,依然任由著楚景和動作。
楚景和現在真是委屈極了。
他對這種難受毫無經驗。
漂亮的Alpha眼尾正綴著一點點難受的紅,眼波間瀲灩流轉就像是被這場大雨打濕。極馥郁的玫瑰香氣從腺體處幽幽傳出,痴纏地繞了男人滿身。
楚景和仰著頭,看向了盛懷南。
欲言又止的。
似乎在渴求著什麼。
此時氣氛真太好,盛懷南卻不解風情,他問得不合時宜也不依不饒:
「為什麼要來找我?」
他低聲問,「知不知道,你來找我,意味著什麼?」
楚景和的動作頓了頓,像是聽出了男人話語裡滿滿的要挾的意味。
漂亮的小少爺向來不喜歡被要挾,於是生氣地瞪著男人,連鼻子也皺起來,像脾氣很壞的嬌氣小狗。
「又生氣什麼?」盛懷南又笑。
「我可什麼都沒做呢,寶貝。」
他邊說,邊又輕輕一帶,楚景和踉踉蹌蹌地又栽進了他的懷裡。
兩個人就宛如嚴絲合縫天生一對那樣貼合在一起。
「你也是喜歡我的,對不對?」
他又自問自答:「小景,你是喜歡我的。」
盛懷南垂著眼,他的眼睛深情又溫柔,偏執又瘋狂。
他一遍遍地問,問對方,是不是也喜歡自己。
即便沒有答覆,他也問得執著,一如他經年累月里不能見天日的愛。
楚景和此時卻不想聽男人的告白。
他開始掙扎,像是要逃。
「想去哪裡?」
男人的聲音幽幽地在楚景和的耳邊響起,帶著十足強烈的侵略意味。
盛懷南不允許楚景和逃跑,又將他拽近。
那些從未見人的占有欲已然暴露無遺。
屬於Alpha的雪鬆氣息霍然釋放,太濃烈,太不講理,楚景和被壓製得幾乎要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