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宋以池,有些啞口無言。
其實他自己也想問,為什麼宋以池就這麼能篤定,他一定能把人救出來——
他明明連自己都救不出來。
他明明連自己都是盛懷南的「囚犯」。
但楚景和最後還是點了點頭,接受了這個請求,他開口:「好,我知道了。」
「聿楓被抓,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他問宋以池。
宋以池說得很急:「兩天前,我無意中發現的……大哥派了不少人出去,但去的是陸醫生的醫院。」
楚景和問:「知道盛……他會把人關在哪裡嗎?」
宋以池點頭:「我大概有個猜測的地方,應該沒錯……」
話畢,宋以池又將眉頭緊緊地擰了起來。
看起來他自己早已經試過深入險境,但無功而返。
「但那裡有很多人守著,除非大哥能把一半的人撤走,我才有把握能把人救走……」他摘下自己掛在面上的金絲眼鏡,不住地揉了揉眉頭,神情很疲倦。
楚景和接著又問:「他什麼情況下會把人撤走?」
「比如遇到什麼突發情況,大哥最需要用人的時候。」宋以池回答他,但他自己顯然也想到這一層,「除非是最戒備的情況,不然不會有這樣的情況。」
楚景和沉吟片刻。
他突然就笑了,有些莫名的如釋重負的感覺:
「換言之,只要把他調開就好了吧。」
他看向宋以池,他們四目相對:「你有幾分把握?」
「五分……還不到。」
宋以池微微地嘆了一口氣,苦笑了起來:「但不管怎樣,我都要放手一搏。」
沒有了鏡片遮蓋的眼睛,感情流露得更容易被人察覺,多了太多平日裡看不見的脆弱。
宋以池的表情里藏著一絲不管不顧的赴死如歸。
他來找楚景和,也不過是試探性的找一個辦法。即便楚景和現在不答應,他也一定會一個人去莽闖……
他早就做好了這個準備。
「好,我有一個辦法。」楚景和沉靜地說。
「真的?」
宋以池不敢相信,他眼睛頓時一亮。
「這件事我是連累了聿楓,我不能眼睜睜地看他受苦。」楚景和坐到了宋以池的面前去。
他的表情在說話間變得柔和,又替好友將自己的心裡話說出,「可能你不知道,他等了你很多年……」
「他對外一直宣稱自己是已婚的。」
宋以池:「我……」
「我沒有插手別人感情的興趣。你有什麼想說的,自己去和聿楓說吧。」楚景和打斷將要說出口的話。
「等我的消息。」
「我一定,一定會讓聿楓平平安安回到你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