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懷南不禁連呼吸都輕了。
他不知道楚景和到底想要做什麼。
房間裡依然沒開燈,只聽得見極緩慢的腳步聲,一點點又一點點地挨近那張雙人床。
楚景和走到了床邊來。
和盛懷南只一步之遙的距離,然後停下。
他沉默,忽然就伸手掀開了盛懷南身上的被子。
盛懷南被他嚇一跳,下意識地就抓住被掀到一半的被子:「楚、楚先生?」
「別大驚小怪的。」
楚景和二話不說地上了床,嫻熟地給自己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躺下,男人鍛鍊得漂亮的胸肌向來是楚大少爺最喜歡的枕頭,「我困了,要睡覺,你別說話。」
「……」
盛懷南的嗓子都悶了幾分:「客房……」
楚景和冷酷地拒絕:「我不喜歡,睡不著。」
盛懷南委婉:「那我去睡客房。」
「狗狗已經在裡面睡著了,你去把它鬧醒,今晚就別睡了。」
楚景和制止盛懷南,拽住了盛懷南的手臂。
他的手勁不算小,算得上用了大力氣,要硬生生地要將男人留下。
這份的堅持來得沒因沒果,他似乎真怕盛懷南真會再一次從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溜走,就像三年前,又像所有所有的噩夢裡一樣。
他抓不住,任由山風帶走一切——
如同是一不做二不休那樣,楚景和此時一雙光裸著的長腿囂張得毫無保留,直接就絞鉗住了盛懷南小腿。
這個姿勢,太親昵,太過火。
與投懷送抱實在沒什麼差別。
緊接著,楚景和整個人都貼到了盛懷南的懷裡,極依戀,像纏人的妖精。
男人寬廣的胸膛與臂膀儼然與楚大少爺的身量天造地設,能完完整整地將小玫瑰包裹,造出一個風雨無礙的擁抱來。
盛懷南在心裡猛地倒吸一口冷氣。
他攥緊拳頭,堪堪穩住心神。
綢緞質感的襯衫極輕薄,也貼身,盛懷南輕而易舉就能感受到楚景和的身體,單薄得讓人疼惜的後背,柔軟似軟玉的手臂,甚至是胸前微微的突起的地方……
那樣曼妙的肉體就在眼前。
不是,誰來告訴他——
他家小玫瑰大半夜只穿一件襯衫跑到他床上來,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是覺得他快三十了,年紀大了,不行了?
盛懷南頭疼得要死,一股熱氣止不住地從腦門往下直衝,他那「小兄弟」又在蠢蠢欲動了。
事實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