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酷炫的勞斯萊斯幻影正堵著自家的大門。
「懷、懷南哥哥?」楚淮之忍不住喊出聲。
這青天白日的,總不能見鬼吧!
「早上好。」
盛懷南乾脆利索地從牆頭跳下,熟練得像是做過千萬次那樣,似乎絲毫不覺得他一個名聲赫赫的人物,在這兒翻別人家的外牆試圖潛入是多麼有失身份的一件事。
他在地上站定,兩三下地拍了拍手,又從衣袋裡拿出些什麼來,接著就看向了楚淮之。
「小淮之好久不見。」盛懷南將手裡的東西塞到楚淮之手裡,「小禮物,拿著去玩吧。」
楚淮之在指縫裡看了一眼。
楚小少爺向來玉食錦衣,又是被楚景和無底線驕縱著長大,不是什麼沒見過世面的人。饒是如此,在看到盛懷南塞到自己掌心裡的東西時,楚淮之也不免愣了愣——
那是一枚碩大閃耀的墨色寶石,成色相當好,肉眼都看得出價值相當不菲。
盛懷南送出手的東西,就少有便宜貨,在停機坪上停著的那架私人飛機,就出自他哥哥這位「前未婚夫」的手筆。
「這……這我不能收。」楚淮之拒絕,小聲嘀咕,「哥哥會生氣的。」
「不是什麼值錢東西,丟著玩也行。」盛懷南神情難得侷促,雙手尷尬地擺著一邊,問:「你……哥哥呢?」
「哥哥他……」
楚淮之想了想,還是原封不動地把楚景和的氣話照搬出來,「哥哥說,你可以當他死了。」
盛懷南:「……」
這還真是氣過了頭,什麼話都說出口了。
楚淮之挑了塊乾淨的草坪,悶聲地坐了下來,「所以你們是吵架了嗎?」他仰著頭問盛懷南。
「嗯,我做錯了事情,讓你哥哥生氣了。」
楚淮之:「是很嚴重的事情嗎?」
盛懷南:「應該是的。」
「那好吧。」
楚淮之將巧克力曲奇餅放到盛懷南的手裡。
他不禁有些泄氣,盛懷南能回來自然是好事,自己哥哥苦等了三年也算有個結果。
但是從剛剛楚景和的反應上來看,或許這件事並沒有他想像的那樣簡單。
「雖然我很想幫你,但是你讓哥哥生氣了。」楚淮之站起身來,面上的表情也是複雜。
他替楚景和下逐客令:「你不應該讓哥哥那樣難過的,他一直在等你回來……我想,會讓哥哥這樣生氣的事情,應該不是小事情。」
「抱歉,懷南哥哥,我不能放你進去。」
盛懷南頓了頓,低聲問:「你哥哥這三年……」
「他過得很好,但也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