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楚大少爺罕見地穿得分外正式。
他穿一身墨色的手工小西裝,深色的布料襯得皮膚在燈下有種矜貴冷感的白。額前的碎發少有地被整齊梳開,露出了額頭和一副精緻眉眼,明艷又張揚,漂亮得極具衝擊性。
胸口間掛著的玫瑰胸針嬌艷欲滴,很勾人。
楚景和看起來是即將要去赴一場什麼重要的約。
楚淮之咬著勺子,含糊不清地說:「反正你也不是真的想和他們在一起,花這心思做什麼?懷南哥哥天天都翻牆進來,把我們的薔薇花都踩死了不少,現在花園難看死了……」
「那你去找他賠錢。」楚景和嗤笑一聲,像在聽笑話,「他們盛家還不至於賠不起這點花錢。」
「那我把他請過來?」楚淮之立馬見縫插針。
「請他過來?」
楚景和轉過身,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
他順手就拿走楚淮之手裡的布丁,邊往外走邊又說:「別以為你在背後搞的那些小動作我不知道。」
楚淮之裝傻:「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呀。」
楚景和曲起食指敲他額頭,警告道:「再讓我發現偷偷摸摸給他通風報信,沒你好果子吃。」
楚淮之:「……」
不吃果子,那把布丁還我吃行不行。
結果當然是不行。
楚景和三兩口就將楚淮之的小布丁吃掉:「不准和他多說話,這個Alpha壞得很,專門騙你這種單純小O。」
楚淮之:「可是……」
「沒有可是。」楚景和打斷他,楚大少爺的強權主義不容質疑,「盛懷南給你什麼甜頭了?這樣幫著他說話?」
「沒有啊……」
「別讓我發現,你們在合謀些什麼。」楚景和又說。
楚淮之頓時噤了聲,眼睛慌亂地轉。
顯然一副被人說中心事的模樣。
楚景和臨走前還不忘記叮囑家裡的管家,後面三天不許再給他那嘴饞的弟弟做甜食,勉強也算是小懲大誡,楚淮之只好苦著臉目送著親哥哥的離開家門,並且被告知今晚他將大概率不回家。
楚淮之問管家:「今天哥哥要見的是誰來著?」
管家笑呵呵,答非所問:「盛先生今天似乎還沒來。」
「說起這個,我們真的不能把圍牆加高一點嗎?」楚淮之比劃了一下高度,「懷南哥哥每天都這樣容易翻過來,會讓我覺得我們家裡的安保措施挺有問題的,等下真遭賊怎麼辦?」
管家笑而不語,「大少爺給保鏢們都放了個長假,有些疏漏也在所難免。」
啊?
什麼時候的事情?
楚淮之撓了撓臉,這才明白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