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來到了男人面前一通檢查,給他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傷口,隨後看著林小九他們道:「我盡力了,只是他能不能活下來,只能看天意了。」
「麻煩大夫了。」
想到他剛才說的那些話,林小九給了錢讓金桃陪著男人去了藥房,自己則是和金柱一起,加快了腳步朝著衙門去了。
若是林小九沒有猜錯的話,那剛才刺傷男人的人,恐怕就是今天衙門帶隊在城門口抓的漏網之魚了。既然這樣,那他更要快點去告訴那裡的人了。
#
自從詢問出了她們的上家是繡娘之後,沈漣很快就派人出去將繡娘家周圍找了遍,力圖將人抓到。
可是時間已經過去了小半天,卻還是沒有得到那人一星半點兒的消息。
就在沈漣思考著她現在會躲到那裡去的時候,有衙役進來通傳林小九過來了。他皺了一下眉,還是直接道:「將他請過來。」
「是。」
等到林小九過來,沈漣看著他快要濕透的衣服,以及他手裡拿著的傘,眉頭皺得更緊了,他三步並作兩步的來到了林小九面前,看著他不贊同道:「你怎麼把自己弄成這樣,下次如果再下雨,你就讓我自己回去。」
林小九原本滿心滿眼都是要把剛才的事告訴沈漣,此時過來就聽到他過於嚴厲的斥責,先是呆愣了一下,有些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樣說。
沈漣看著傻愣著的林小九,意識到自己話說重了一些,他放緩了語氣,低聲道:「我知道你關心我,但是我也擔心你。下次如果下雨了,你先顧著你自己,至於雨傘這種東西,也不需要你給我送來。」
林小九看了看自己有些濕的衣服,再看看面前嚴肅的沈漣,有些不好意思。不過這番不好意思之後,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他過來這裡的目的。
「對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有件很嚴肅的事要告訴你。」
沈漣正在拜託衙門裡的衙役去找一個乾淨的布巾過來,讓林小九擦乾身上的水,免得著涼了。聽到林小九這樣說的時候,敷衍的應了一聲。
「就是上次我們買店鋪那家宋夫人的兒子,說他在路上遇到一個運送黑膏的女人,她現在要通過內城河往外面逃。」
「什麼?」
沈漣的神色一下子就變得嚴肅了起來,他看著面前的林小九,嚴肅道:「你把經過仔細的同我說一遍。」
#
繡娘在刺傷徐掌柜,順帶處理了一個突然攔路打劫的男人之後,帶著沾滿鮮血的雙手跌跌撞撞的朝著內城河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