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大老爺也沒有把奎夫人離開的事當回事,聽到她要去後院,只是揮了揮手便讓她離開了。
等到奎夫人走後,現場只剩下奎星、奎大老爺奎明,以及奎霖。
奎星長長嘆了一口氣,然後便在他兄長和侄兒的好奇的目光中把今天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等聽到沈漣不僅沒有被太守責罰,反而還入了太守的眼時,奎霖仿佛不能接受自己聽到的一般吼了出來。
「這怎麼可能?!他不過是個普通的窮酸書生,怎麼可能有讓太守都讓步的才華?」
奎星原本也是那麼想的,可是在今天看到沈漣之後,他覺得自己的認知被推翻了。他覺得沈漣並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般是個毫無背景的窮酸書生,甚至覺得沈漣身上的有些氣質,仿佛是世家公子身上才能養出來的。
奎明是知道自己兒子出事和那沈漣有關的,此時聽到那沈漣竟然連奎星都奈何不了,他的眉頭不由皺了起來,臉色也跟著難看了幾分。
「眼下,就真的沒有辦法治那個沈漣了嗎?!我兒這腿傷,可不能白白受罪啊!」
奎明說這話的時候,奎霖也跟著眼巴巴的看了過來,仿佛是一隻期待著主人給與獎勵的小狗。
奎星看著奎霖這幅樣子,心裡不由對沈漣又恨了幾分。他那麼好的侄子,那沈漣竟然也能下得去手把他弄成這樣。
奎霖看著奎明不說話,也跟著著急了起來,「叔父,你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奎星回過神來,眼裡閃過一絲狠辣,最後看了他一眼,「辦法倒是有,只是不那麼光明罷了。」
奎霖一聽奎星有辦法,立馬又燃起了希望,「叔父你說!」
奎星嘴角稍稍勾起,露出一點譏諷神色,「既然在學院裡弄不掉他,那我們在學院之外弄他好了。」
乍一聽,奎霖沒有明白他叔父的意思,等他想明白他叔父是什麼意思之後,他的眼睛驟然就是一亮,「叔父的意思是?」
奎星把手放在了脖子上,輕輕的做了一個砍頭的動作。
奎霖眼睛驟然一亮,不過隨即似乎又考慮到了什麼,語氣中又帶上了幾分糾結,「叔父,這樣做是不是有些過了。」
奎星看著自己這個侄子,覺得他那裡都好,就是有時候太過於婦人之仁了。只是眼下他還小,自己多教教也不礙事。
「我觀此子非池中物。明年春闈將近,如果放任他到那時候,讓他得了一星半點兒的官職,那再想處理他就難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