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小的知道。」
即便是不用奎大老爺吩咐,光是看奎二老爺這幅樣子,管家都知道這次應該是惹了大事了,那裡還敢嚼舌根,怕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等到叮囑完管家這些事情之後,奎明又回到了奎星的房間,看著還在包紮的大夫,急切的問道:「大夫,病人的傷勢怎麼樣了?」
老大夫抬頭看了他一眼,再看看床上的人,搖了搖頭,在奎明緊張的目光下,低聲在他耳邊耳語了幾句。
「這行兇之人應該是個新手,所以老爺身上的傷雖然看起來嚴重,卻不怎麼致命,只需要養養就能好了。只是老爺畢竟年紀大了,此番糟了那麼多的罪,怕是這次即便身體好了,日後也需要精心養著。」
在聽到奎星雖然受傷嚴重,卻不致命的時候,奎明便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雖然他們奎家眼下也算是富有了,但這背後更多的還是仰仗奎星的權勢。
若是奎星出了什麼事,不說他們家的家業會受到阻礙,恐怕連他兒子馬上要參加的武舉都會出現問題。
因此,在聽到大夫說奎星能醒過來時,奎明那顆提著的心一下子就放了下來。
奎著面前的老大夫做了一禮,語氣誠懇,「大夫,這次的事,有勞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大人客氣了。」
眼看著奎大老爺這般的客氣,老大夫都有幾分受寵若驚,連連擺手想要拒絕他的恭維。
就在奎大老爺和老大夫相互奉承的時候,床上的人先是傳來了幾分粗重的喘息聲,緊接著便是一陣劇烈的咳嗽聲,最後才是虛弱的一聲。
早在床上之人發出聲響的時候,奎大老爺就已經朝著那個方向看了過去。
此時只見奎明已經半睜開了眼睛,然後費力的看向他的方向,嘴巴翕動了兩下,像是有什麼要吩咐一般。
見狀,奎大老爺也顧不上旁邊的其他人,自己跑上來前去來到了奎星的近前,將自己的耳朵貼在了他的嘴巴邊上,想要聽聽他要說些什麼。
奎星的語氣細小而微弱,卻能讓人清清楚楚的聽清他說了什麼,「水。」
奎大老爺一驚,連忙讓旁邊伺候著的丫鬟把水拿過來,然後仔細的餵奎星喝下。
待奎星喝了幾口水,終於緩過勁來之後,他才看著旁邊的大哥,語氣中帶著幾分怨毒的問道:「那個人呢?抓到了嗎?」
奎星是在回來的路上被行刺的,當時那個歹人裝成了他的馬夫,一路帶著他從太守住的驛站出來。
直到馬車行進到了偏僻的地方,奎星這才察覺到不對勁來,立馬想要讓那馬車夫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