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漣聽著他的供述,又去看那群躲在唐氏背後的人,繼續道:「那他們是來做什麼的?」
唐歡看著那群人,想到他們可能也是跟著唐氏一起瞞著他的人,他胸中的怒火就怎麼都息不滅了。
「他們是這賤人的親友,都是等著這賤人訛詐了錢財之後,給他們分錢的豺狼。」
沈漣完全沒有被唐歡的憤怒所感染,在聽到他這樣說之後,他輕描淡寫的問道:「所以,他們都是唐氏的從犯,都是他們跟著唐氏一起做惡事的人?」
「是!」
唐歡斬釘截鐵的說完,那群人卻是慌了起來,連忙嚷嚷道:「不是的,我們不是的,我們只是跟著她一起過去鬧事。除了鬧事,我們什麼都沒有干啊!」
「對啊,大人,我們冤枉啊!」
「大人,害死人的事全是這個毒婦做的,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啊!」
……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說著,原本不大的地方,全都充斥著他們的喊聲。
「夠了!安靜!」
縣令手裡的驚堂木再次拍響了起來,然後語氣嚴厲的道:「不管你們有沒有錯,你們都不能在這堂上大聲喧譁!」
那些人害怕,卻是不敢反駁縣令的話,只能委委屈屈的閉了嘴,只是緊張的看向了縣令,只等著他接下來的決斷。
眼看著他們都安靜了下來,縣令才看著他們厲聲道:「眼下人證物證俱在,本官需得商議一下你們接下來的刑罰,暫時休堂。」
「威武!」
隨著衙役們的聲音響起,縣令起身去了後堂,然後師爺也跟著去了,沈漣自然也不例外。
在沈漣離開跟著過去的時候,還回頭看了林小九一眼,給了他一個讓他安心的眼神。
林小九剛剛還處于震撼當中,此時也跟著平靜了下來。
林小九扭頭去看那唐家人的時候,發現唐歡還是惡狠狠的看著唐氏,若不是旁邊有人架著他,他恐怕都要衝上去了。
而唐氏木愣愣的站在那裡,像是感知不到外界的存在,對旁邊人的反應沒有任何的反應。
那些跟著唐氏前去鬧事的人,此時卻是離得她遠遠的,仿佛她身上有什麼瘟疫一樣。
而不遠處的那些前來觀看的百姓們,此時正對著唐家人指指點點著,臉上什麼表情都有,就像是一群看熱鬧的看客。
林小九想起剛才自己進來的時候,那些百姓們也是這樣看自己的。頓時嘆了一口氣,這真是眾生眾相,什麼樣的人都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