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奎家這個和奎星牽連最廣的家庭,自然是得好好接受調查的才是。這次沒有讓奎家上去,不過是因為他們還沒有把他們背後的事情查清楚,暫時不動他們罷了。
等事情都查清楚了,那也是照樣辦他們的,到時候奎星連帶著奎家人一起收拾。
聽著沈漣這樣說,縣令摸著自己的鬍子,算是放下了心來,「既然如此,那接下來的事,你就看著辦好了。」
「是!」
沈漣應了聲之後,縣令又說了一些勉勵的話,緊接著便以還有公務要忙離開了。
等到縣令離開,沈漣沒有直接回家,而是轉身去了牢房裡。
沈漣無視了周圍朝著自己喊冤的囚犯們,徑直來到了唐氏的牢房外。
才一會兒的功夫,剛剛還有幾分精氣神在的唐氏,此時已經像是一趟爛泥一樣的躺在那裡了,在她臉上甚至能看到好些巴掌印。
沈漣沉默了一下。
旁邊跟著過來的衙役有些尷尬,跟著解釋道:「沈舉人,她這個…」
沈漣聽著他支支吾吾的聲音,扭頭朝他笑了笑,「沒關係,我知道的。」
唐氏剛剛在堂上被判了死刑,其他人被她連累,或多或少都判了一些刑罰,因此那些人對唐氏有所記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眼下獄卒們也沒有及時的把她分出去,還讓唐氏和她的那些仇人在一起,那些對她怨恨的人,對她進行報復也是無可厚非的事。
只要不把她打死,周圍的獄卒也不會管這件事。除非他們做的太過分了,到時候會提點兩句。
因此,沈漣也沒有責備這個獄卒的意思,只是扭頭朝他笑道:「我有點話想要同她說,可以讓我和她單獨待一會兒嗎?」
「當然,當然。」
知曉了沈漣的意思,那獄卒一下子就放下了心裡,很快就清理出了一個場地供沈漣和那女人談話。
甚至在女人躺在地上,爬不起來的時候,獄卒還想強硬的讓她坐好,然後讓她好好的聽沈漣的話。
在這過程中,獄卒看著唐氏的眼神中全是鄙夷的神色,畢竟知曉了那個女人做的惡毒事,正常人都很難對她產生好感。
只是也不知道是那些人打得太嚴重,還是這女人已經失去了求生的意志,不管他們怎麼拉,那女人都是軟趴趴的狀態。
眼看著那些獄卒的狀態越來越暴躁,行為之間也越來越粗暴,沈漣出聲制止了他們,「就這樣好了,我只是有幾句話要同她說,至於她是什麼樣子,那都不要緊。還要麻煩你們迴避一下,我一會兒就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