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店裡的人只包中午那一餐,可是就是那一餐裡面都是有菜有肉,葷素搭配,只要不影響下午幹活,想要吃多久就打多少的。
因此店裡的人不說呂塑了,其他常年家裡不見肉的夥計,自從來了這個店裡之後,也是跟著長了不少的人。
而且,店裡的人都知道林小九這個小東家對呂塑的縱容,甚至允許他在早上可以吃上一碗店裡的羊肉粉。
眾人雖然在背後嘀咕,但是更多的還是羨慕,畢竟誰叫呂塑是個讀書人,而且還是他們的帳房先生吶!既然是這樣,那他受到禮遇也是應該的。
夥計的話一出,呂塑倒是回過了神來,看著面前的林小九,認真的點頭道:「我覺得他說得對,這些都是店裡的伙食太好的緣故。我平日裡不貪嘴的,如果店裡的伙食沒有那麼好,我肯定也長胖不了。」
旁邊默默擺放著桌椅的趙青,聞言扭頭看了他一眼,臉上的神色有些古怪。他可是記得呂塑在家裡最喜歡吃了,有了余錢就去買好吃的。
有時候做飯的大丫做飯的時候稍稍放多了鹽,或者放多了其他的調料,他也是吃得不亦樂乎,完全不像是眼下說得這般不貪嘴的模樣。
不過,趙青看了一眼煞有介事的呂塑,再看看信以為真點著頭的小東家,最後還是選擇了沉默。算了,他們高興就好。
呂塑聽著旁邊人的嘲笑,覺得有些尷尬,這話說得像是他吃了多少東西似的,這店裡的眾人各個都吃得比他多多了。
不過這話呂塑也不好說出來,畢竟他自己也知道,自己仗著在店裡的身份,每天早上和趙青一起還比別人多加兩碗粉來著。
呂塑用手抵著唇瓣,看著面前的林小九,嚴肅道:「小東家,不說這事了。眼下這年都過了,沈舉人是不是也要準備春闈了?
林小九聽這話還沒有反應過來,略微思索了一會兒之後,才從自己有限的詞庫里扒拉出這兩個字的意思。
想到沈漣平日裡的勤奮刻苦,林小九點了點頭,不知道為什麼也跟著緊張了起來,「對啊!他當然要參加了,他努力了那麼久就是為了這場科舉考試啊!」
呂塑見他成功的被自己轉移了話題,一拍大腿,激動道:「那就對了,小東家。既然沈舉人馬上要參加春闈了,在這種前途攸關的時候,我覺得你作為他的家眷,定要讓他在除了讀書之外,再也沒有其他需要操心的事。」
林小九看著他表情嚴肅也跟著緊張了起來,看著他道:「這話如何說?我要怎麼做?」
林小九上輩子成績不好,再加上自己也是個孤兒,所以很小就出來討生活了。但是即便是這樣,他也聽說過高考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那眼下的科舉,可是幾十萬的軍馬過獨木橋了。
沈漣都那麼努力的讀書了,林小九自認為也不能拖後腿,因此在聽到呂塑的話之後,他就格外認真的看著他,等著他接下來的後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