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似乎是被她的話給逗笑了,不由笑出了聲,隨即道:「做什麼?自然是帶你去相看相看,如今你也大了,也該給自己找個歸宿了。」
冉婉鈞不想和她這個仁面獸心的繼母多費口舌,可是她不說的話,怕是一會兒就得按照她的話去做了。因此,即便是懼怕眼前人,她也艱難的跟著開了口,「不,我不去。」
原本帶著七分笑意的女人,嘴角的笑容漸漸的收斂了下去,冷冷道:「這可由不得你了,待會兒會有人來給你梳妝,等你打扮好了就跟我走。」
冉婉鈞聽到她這樣說,不知道那裡來的勇氣,直接就朝著她喊道:「我不去,我是不會去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女人的眼睛徹底冷了下來,不過片刻之後,她又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突然冷笑了一聲,接著道:「你以為你耍脾氣就可以不去了嗎?我若是你,我便會乖乖的。沒準那公子見你生的伶俐,日後待你入府之後,他會待你好幾分。」
冉婉鈞聽到這裡,越發的不開心了起來,她搖了搖頭,拉著面前女人的手哀求道:「母親,我是有婚約的人,我不能嫁給別人的!」
女人聽著冉婉鈞這話就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她朝著面前人譏諷的笑了一聲,緊接著來到了她的面前,看著她道:「婚約?就你那早死的娘和沈家那個婚約?」
冉婉鈞像是沒有聽出她話里的譏諷,在聽到她這樣說之後,連忙點了點頭,看著她道:「對,是我娘和沈家定下的婚約。我和沈漣是定了婚的,我是他的未婚妻,不能嫁給別人。」
女人看著越說越激動的冉婉鈞,只覺得她腦子越發的不行了,甚至懷疑自己要把她給那鎮府司的公子,是不是一個錯誤。若是到時候把她給了鎮府司的公子,她說話得罪了人,那他們家豈不是也跟著遭殃了。
他們這次上京城來,本來就是為了求人,求得一絲生路,可不能因為這蠢貨,把生路弄成了死路。
冉婉鈞沒有感受到女人的嫌棄,她在說完看到女人沉默之後,很快就以為面前的女人為了她說的話而有了觸動,為了自己不被送人,她抓著面前人的手臂,繼續加大了籌碼。
「母親,沈漣他沒死。他還考了這次科考的第一名,他會成為狀元的。等他成了狀元,等我找到了他,我成了他的夫人,我就是狀元夫人了!」
女人本來在聽到冉婉鈞說到前面那句話的時候,只以為那都是她的臆想,眉頭都皺了起來。直到聽她說了後面那句話的時候,她才猛然驚醒道:「你說什麼?!你確定?」
冉婉鈞為了自己不被繼母送出去,此時什麼都不顧了,一個勁的點頭道:「對,我確定,我和春兒都看見了。他的名字就在進士榜單上,他是第一名,所有的信息都對得上,那就是他沒有錯。」
女人不怎麼相信冉婉鈞,聞言立馬扭頭看向了旁邊的丫鬟,戾聲道:「你家小姐說的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