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美人看著他手裡的銀簪子,眼裡閃過幾分鄙夷,卻要礙於自己的體面,還要朝著面前這個老男人說著謝謝。
沈老爺摟著她,伸手拍了拍她的臉,曖昧道:「不用謝,只要你今晚上好好的伺候我,我虧待不了你的。」
女人的臉上閃過了幾分厭惡,卻很快收了起來,接著倒酒的名義躲過了他繼續在自己身上作亂的手。
「來,老爺,艷兒敬你幾杯。」
沈老爺順著她給自己舉杯的動作,又在她白嫩的手上摸了幾下,甚至想要將她拉到自己懷裡坐著。
就在兩人尋歡作樂的時候,他們所在的房門被人從外面一把給推開了,緊接著一群官兵出現在了門口,氣勢洶洶的看著他們兩人,旁邊還有跟著過來一臉不知所措的老鴇。
「你就是沈建生?」那領頭的官兵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在屋內上下打量了一會兒,隨即將自己的目光放在了沈老爺身上。
沈老爺不知道他們是來做什麼的,總之看樣子不是什麼好事,於是戰戰兢兢的問道:「我就是沈建生,不知各位找我有何事?」
那領頭的聽他親口承認了這事,當即就揮了揮手,讓身後的衙役們將沈老爺帶走,「有人上京來告了御狀,說你在家鄉之草菅人命,如今我們過來是帶你過來的審問的。」
沈老爺一聽這話,瞳孔放大了一瞬。在看到過來的官差之後,直接就將手裡抱著的人往他們的方向推了過去,大叫道:「不是我做的,你們不能帶我走。」
那些官兵都不是憐香惜玉的主,直接將沈老爺推過來的女人推到了一邊,徑直撲了過去壓住了沈老爺,直接就將他壓在了地上,大氣都快要喘不出來了。
領頭的官兵來到了沈老爺的跟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倒在地上的男人,憐憫道:「沈老爺,我勸你還是不要做無用的掙扎,好好地同我們走這一趟。」
沈老爺此時被壓在地上,差點就喘不過來氣了,聽到他的話也只能含含糊糊的應了一聲,以防他將自己壓死。
見他識趣得不再掙扎,領頭的人輕輕的笑了一下,隨即抬手朝著那兩個官兵做了一個手勢。
官兵會意,直接將地上的沈老爺給拖了起來,然後徑直壓了出去。
在離開之前,那領頭的官兵還看著站在門口戰戰兢兢的老鴇道:「今日多有得罪了。」
老鴇剛剛被嚇出了一聲冷汗,眼下聽著官兵的話,笑道:「不打緊,不打緊,官爺慢走,有空來我們這裡玩玩,我保證這裡的姑娘把你們都伺候得舒舒服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