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個印書局印不了的話,那他就去找找看其他地方,畢竟這京城當中印書的地步不止怎麼一個,只是其他地方的印書局不是小作坊,就是離這裡有些距離,所以他才第一時間選擇了這裡。
誰知道,這掌柜在聽完林小九的描述之後,沒有半分猶豫的就應了下來,還說出了印製的價格。
「掌柜的不再考慮考慮?」
林小九都忍不住問上一句,畢竟他這個東西少,還需要雕刻花紋,都是有些麻煩的事情,而且這個掌柜還給了他一個比自己預期還要少上不少的價格。
「這有什麼可考慮的,只要是小東家要的東西,不管多少,我們都會幫著印的。」那掌柜說到這裡還有些不太好意思,「只是夫郎你回去的時候,偶爾也同你家老爺提上一嘴我們,讓老爺知曉我們一個名字就行了。」
掌柜的這樣一說,林小九便明白自己今天這又是沾到了沈漣的光了,只是他不明白,這一個印書的地方同沈漣又有什麼聯繫?
不過,林小九也沒有在這裡直接開問,只是客氣的謝過了掌柜。
緊接著他們便去同這裡的雕刻師傅對接,弄了樣式,交了定金,再擬定了收貨的時間,隨即便客氣的同掌柜告別離開了。
安玲一直跟在林小九身後看了全程,就在快要上馬車的時候,她還是沒有忍住往回跑了幾步,朝著送出來的掌柜告狀道:「叔叔,我覺得你們這裡的守衛該好好的教育一下了,他實在是太不懂禮數了。」
掌柜的愣了一下。
安玲說完這話就跑開了。
林小九上了馬車之後,發現安玲並沒有跟在自己後面,剛想看看她是跑那裡去了,隨即便看到安玲小跑著上了馬車。
待安玲坐好了之後,林小九才同下面的掌柜的道了別,然後讓馬車夫架馬車離開。
直到馬車緩緩駕駛離開,林小九想到剛剛掌柜變難看的臉色,以及慢了一步上來的安玲,直接就將目光移到了她的身上。
安玲因為自作主張的行為,眼下有些心虛,不敢抬頭迎上林小九的目光。
林小九一看她這個樣子,當即就明白了她在做賊心虛,朝她耐心的問道:「你剛剛做什麼了?」
安玲有些不想說,可是夫郎既然問了,她也不想對他說謊,於是只能磕磕巴巴的將剛剛做的事說了,末了還給自己辯解道:「他剛剛那麼凶,我就是想要他也試試被人訓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