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看著安玲扭過了頭去,繼續去弄她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眼神跟著暗淡了幾分,同時浮現出幾分恨意來。
安若今天去了關押沈瑤的地方,可是她連門都沒有進去就被趕了出來,說沈瑤是重刑犯不能探望。
可是安若明明看見這衙門裡關著的其他人,也是有人進去看望的,怎麼到了她這裡就不行了呢?
安若剛開始還以為是自己的錢帶得不夠,她將身上的所有錢都掏了出來,想要賄賂那人放自己進去,那人卻是怎麼都不肯收。
最後還是被安若給纏得沒有辦法了,他才收了錢勉強透露了一句,說是因為有人特地的關照過,不過讓沈瑤好過,所以他們才不准安若探望。
安若聽完之後就被趕走了,她失魂落魄的離開了衙門,一路上都在想著這是怎麼回事,最後她終於想明白了,這些事怕都是沈漣吩咐的,因為恨自己的這個弟弟,所以連帶著要把他弄死,連讓他生還的可能都不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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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耀,你這是去做什麼呢?」
「眼下四郎它們該餓了,我再去給它們加點餐,不然它們晚上又要嚎了。」
「它們三可真是祖宗,我可從來都沒有見過那家的寵物,能和它們一樣吃的那麼好。也就是它們三,天天吃肉,吃得比人吃得都好。」
「夫郎和老爺很寵它們。」
「知道了,知道了,你等等,我陪你一起去弄。你這個小胳膊小腿的,能做什麼事,待會兒只能弄出一點點,最後還不是不能餵飽它們。」
「好。」
聽著外面的動靜,崔耀應該是和安格去廚房忙碌了。
不久之後,廚房就飄出來了一陣肉香,然後便是四郎它們的汪汪聲,聽起來就很熱鬧。
安玲坐在桌子前,探頭朝著外面看了一眼,然後笑道:「四郎它們的胃口還真好,不過它們那麼大,吃得多也是正常的。」
「是啊!」安若早就在剛剛崔耀和安格在門口說話的時候,她的思緒就被吸引了出去,眼下聽著安玲的話,她也跟著喃喃自語了起來。
安若這般感嘆了一句,同時自己的目光也看向了窗外的位置,像是透過了窗戶看到了外面正在吃東西的四郎它們,然後喃喃道:「是啊,對條狗都比對自己的兄弟至親要好。」
想到四郎它們那油光水滑的皮毛,安若就又想起來了上次看著沈瑤那瘦骨嶙峋的樣子。
安若又想起來自己上次回來的時候,四郎朝著自己撲過來,差點嚇到自己的事了,一邊想著她一邊捏緊了自己手裡的手絹。
最後,安若的眼神逐漸幽深了起來,然後低聲喃喃道:「四郎它們那麼愛吃,若是那日吃錯了東西,害了自己的性命怕也是正常的。」
安玲看了一會兒外面的熱鬧,突然聽到了這屋子裡傳來了聲響,她以為是安若說話了,於是扭過了頭去看她,「安若,你剛剛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