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安玲聽著崔耀這番話,原本悲傷的感情突然就抑制住了,甚至還克制不了的朝他問道:「崔耀,你這些話是誰說給你聽的?」
崔耀不知道她問這話是什麼意思,卻是很誠實的道:「是老爺說的。」
安玲不知道說些什麼,她覺得這話一個小孩子說有些違和,但是她又覺得老爺比自己厲害那麼多,他教孩子的方法絕對比自己好,那點違和肯定是自己想多了。
於是,再一次表達了對崔耀教自己的感謝之後,安玲便回了自己的房間,只是回去的路上還是覺得有些稀里糊塗的。
*
安玲和崔耀都沒有看到,在安玲說要回房間的時候,有兩個身影卻是快他們一步離開了窗台的方向。
腳步匆匆的回到了後院,林小九做賊一樣的步子才稍稍停了下來,然後看向了旁邊閒庭漫步般卻不必自己慢多少的沈漣,眼神中有幾分古怪。
似乎是察覺到了林小九的目光,沈漣格外坦然的對上了他的視線,有些疑惑的問道:「怎麼了?」
林小九抿了抿唇,還是有些不自在的問道:「你那樣教小孩子,是不是不太好?」
他們剛剛遛完四郎它們回來,結果就聽到了崔耀的房間裡傳出來了讀書聲,聽到裡面摻雜著幾分安玲的聲音,他便忍不住想要去聽聽兩人在裡面學得怎麼樣。
結果這一聽,還真是學得有模有樣的。
林小九甚至都覺得,這崔耀比起他以前知道的那些神童都要像神童,只是在聽到崔耀最後一本正經的說那些話的時候,他才覺得有些違和。
剛剛不好問,眼下只剩下兩人了,林小九這才看著沈漣終於問了出來。
相較於滿臉擔憂的林小九,沈漣卻是要坦然得多,直白道:「這那裡不好了?」
林小九皺起了眉頭,「他才七歲,七歲的孩子你同他說這些,是不是有點拔苗助長了!」
沈漣看著林小九像個護犢子的家長一般,卻是輕輕的挑了挑眉毛,淡定的道:「可是他不是一個普通的孩子,你不該用普通孩子的方式來教導他,這樣會讓他錯失很多東西的。」
林小九還是不贊同。
沈漣想了想,繼續道:「當然了,他現在即便是不知道怎麼用,但是記下來,若是有一天能碰到相似的事情,他便會知道該如何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