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九看著他,點了點頭。
待林小九睡著之後,沈漣給他理了理被子,然後吩咐安進在屋子裡照看著,自己拿著令牌去了秦府。
*
到了秦府之後,沈漣靠著自己手裡的令牌,一路暢通的來到了內院。
遠遠的,沈漣就看到了站在那裡的陳冕,以及旁邊哭得撕心裂肺的婦人們。
眼看著沈漣過來了,陳冕的眉頭都跟著皺了起來,他朝著旁邊的人低聲交代了幾句,隨即來到了沈漣的身邊,在他旁邊問道:「你這個時候過來做什麼?」
沈漣只是朝著那裡看過去,只見白布之下裹著兩具屍體,找了一個藉口道:「我聽聞這裡發生了命案,你知道我夫郎懷孕了,眼下就快要臨盆了,我怕衝撞了,所以想要過來確定一下這裡是不是真的發生了命案。」
陳冕聽到沈漣的理由,只覺得很是無語,他悄悄的看了一眼那邊還在哭的婦人,又看看面前的男人,朝他低聲道:「哎呀,我的沈大人,我知道你愛護自己的夫郎,沒有想到愛護成了這個樣子,你竟然直接就跑過來問了。你知道今天死的人是誰嗎?當心明日上朝的時候被參上一本。」
「是誰?」沈漣恰好浮現出了幾分詫異。
陳冕說到這裡,眉頭皺得都快要打結了,不解的道:「還能是誰,自然是這個府上的主人,秦逸。想我雖然只和他公事了那麼短的時間,但我也不得不承認他是個英雄,誰知道這樣的英雄竟然會被一個婦人毒死,可真算是最毒婦人心啊!」
沈漣心頭一跳,繼續問道:「毒死他的那人,也死了嗎?」
陳冕的臉色難看,似乎不怎麼想說那人,不過最後還是道:「死了,她要是現在還活著,她怕是要被秦家人千刀萬剮。」
沈漣眼下心情是真的很複雜了,上輩子秦逸和冉婉鈞糾糾纏纏那麼久,直到自己死了他們都還在糾纏。結果這輩子,他們之間那麼早就結束了,而且還是以這般慘烈的方式。也不知道是該說這事是陰差陽錯才好,還是命運弄人。
陳冕卻是看不得他繼續這樣了,直接朝他道:「好了,眼下你該聽的也聽完了,你回去吧!別在這裡添亂了,我怕待會兒秦家其他人知道你在這裡八卦,會把你撕了的。」
「我知道了,那陳兄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陳冕這樣說著,徑直將沈漣給送了出去,然後自己回去繼續辦案。
*
沈漣從秦府出來,在陽光下站了一會兒,也沒有回自家府里去,而是牽了一匹馬,徑直騎著馬朝著城外的廟宇飛奔而去。
待林小九醒來的時候,他便看見沈漣站在自己不遠處的地方,正在窗戶邊掛著什麼東西,看那黃黃的樣子倒是有幾分像是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