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不想讓大家牽扯到傅先生。」桑諾解釋道,畢竟說不定會給傅先生造成什麼影響。
「為什麼不想讓其他人牽扯到我?」傅斯言一反平日對她的溫柔,追問道。
因為、因為她本來也不是傅斯言的女友,也知道自己的身份配不上傅先生,會給他帶來爭議。
這些傅先生肯定能想到的,為什麼要逼她說出來呢?
桑諾咬了咬唇:「我並不是您的女朋友,這樣會給您帶來麻煩的。」
傅斯言的眸垂下,又抬起,那雙黑眸沉得似墨,暗光流轉,他直直看進桑諾的眼裡,想要知道她在想什麼:「你不是我的女朋友?那我們之前在微博公開什麼?」
雖然他沒有露臉,只是不想給桑諾帶來麻煩。
但他承認了桑諾是自己的女朋友,桑諾擁有告訴任何人的權利,也可以借這個身份做任何事。
他願意給她借勢。
「那不是傅先生你人好……?」桑諾剩下的話都哽在喉嚨,說不出來。
傅先生這是什麼意思。
傅斯言輕笑一聲:「你還是第一個說我人好的人。」
他起身,一點點逼近桑諾:「桑諾,我是一個資本家,我做的一切事都是因為有利可圖。」
這個世界上做事不求回報的人有,但卻不是他傅斯言。
可是,桑諾怔住,她只是一個窮學生,傅斯言在她身上有什麼可圖的?
就算現在把她賣了,也賺不回來傅先生投在她身上的那些錢。
她摸了摸小腹,有些不確定地說:「因為我懷了傅先生的孩子?」
傅斯言眯了眯眼,俯身,在她耳邊低聲道:「就算沒有這個孩子,我對你也會是一樣的。
不過,你早晚都會懷上我的孩子。」
就算再遇桑諾的那一天,她沒有懷孕,傅斯言也不會那麼輕易地放她離開。
他只會放慢節奏,一點一點,引這隻小兔子跳進他的陷阱。
然後把小兔子鎖在自己的家裡,把她欺負得懷上兔寶寶。
桑諾的臉漲紅了,她哪裡聽過這種葷話,還是傅先生說的,對她的殺傷力簡直不能更大。
「我、我吃飽了。」桑諾起身便要離開,卻被傅斯言按在座位上動彈不得。
「再吃一點,你現在太瘦了。」傅斯言不由分說,給她挑了些喜歡吃的。
這裡有一些海鮮,雖然殼已經處理了大半,但還有一些地方需要自己剝。桑諾還沒伸出手,傅斯言便已經動作流利地幫她處理好。
「張嘴。」他拿起一隻剝好的蝦,遞到桑諾的唇邊。
隔著一層塑料手套,他指尖的溫度還是在桑諾唇角暈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