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
傅斯言一邊說,一邊俯下身,堵住桑諾的唇,讓她只能發出低低的嗚咽來。
她的唇格外柔軟,雖然吻過不知多少次,傅斯言依然沉浸其中,那濕紅到舌與他糾纏,像主人一樣柔弱無力地妄圖抵禦他的入侵。
他鬆開抓著她的手,因為她現在整個人都軟了下來,沒有力氣再掙扎,她的杏眸里蓄著點點淚水,整個人呼吸都亂了起來。
隨著他的不斷進攻,她越發潰不成軍,黑色的長髮散亂地鋪在枕上,髮根已經濡濕,唇色殷紅,唇珠輕輕顫動。
她的身上不斷滲出細細的汗水,又被傅斯言舔去,在她白膩的膚肉上留下印痕。
桑諾茫然地睜大眼,眼中的淚水滾落,又被溫柔擦去。
這個夜晚還很漫長。
第二天醒來,桑諾累得睜不開眼,還好是周末,她不用上課。
她想下床,但是一動,大腿根部便傳來一陣痛。
桑諾臉瞬間爆紅,昨天傅斯言又給她上了新的一課,讓她知道原來腿也…
她害羞地看了一眼,那裡已經紅了,雖然傅斯言之後肯定上了藥,但她今天也別想下床了。
實在是不該招惹傅斯言,桑諾覺得這代價過於沉痛了。
「醒了?」傅斯言聽到聲音走了進來,他把桑諾抱起來,抱到餐桌前。
今天也是他親手做的早餐,這些本該是趙姨的活,他卻情願自己做。
照顧桑諾是一種樂趣。
桑諾坐在椅子上,怎麼都覺得不舒服,她抬眼,弱弱控訴:「我感覺好像破皮了。」
傅斯言皺眉,他昨天上藥的時候還沒有。他在桑諾面前蹲下,抓住她的睡裙,準備看清楚。
桑諾白嫩的腿上,確實出現了明顯的紅,不過只是微腫,沒有破皮。
他拿藥,準備幫她再塗上些。
不管怎麼樣,桑諾現在肯定是痛的,是他昨晚太失控了,還是有點傷到她了。
「我自己來就行。」桑諾沒想到他動作這麼熟練,還沒怎麼反應過來。
傅斯言在那紅腫處親了親,惹得桑諾下意識地並了並腿。
意識到這個動作不妙,桑諾又瞬間鬆開。
傅斯言低笑一聲,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不過看到桑諾紅腫的腿,他還是克制住,仔細幫桑諾上藥。
藥膏的清涼果然緩解了摩擦帶來的麻痛,傅斯言也沒再耍流氓,而是伺候她好好吃完一頓早飯。
桑諾這邊「水深火熱」,並不知道被她戲耍的舅媽過得也並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