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別枝拿了賠償金,將其中一部分給了趙媛,對方本來想要推辭,卻被趙別枝一句院裡有好幾個孩子下半年就要上小學了到時候花錢的地方多給打了回去。
「別枝啊,這麼多年你真是辛苦了。」趙媛嘆了口氣,輕輕撫弄著趙別枝的長髮,眼睛裡滿是愛憐。
趙別枝聞言笑著搖了搖頭:「不辛苦的,當年如果不是您把我帶回來,我現在不知道活著沒有呢。」
她既然用了原主的身體,就一定要幫助對方實現未完成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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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別枝在孤兒院裡歲月靜好到時候,其他人的日子可就沒有那麼舒坦了。
自從上午趙別枝帶著松松和他該別以後,陸熹朝的心裡就一直縈繞著一種苦澀的愁緒,要是能夠和枝枝成為正式的朋友就好了……
這樣的思緒不斷在腦內縈繞著,讓他幾乎分不出心神給其他任何事物。
莊管家當然不可能察覺不了陸熹朝的異樣,他嘆了口氣,走到少年的身旁勸道:
「有什麼想說的話,就立刻去說,想做的事就立刻去做,瞻前顧後的話,機會只會一去不復返的。」
陸熹朝動作一僵,他抬起頭看向莊管家,對方沖他緩緩點了點頭,像是在無聲地鼓勵他。
陸熹朝抿了抿嘴,攥緊了雙手。
隔了好一陣,他站起身來,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然而,事態的發展往往都是不如人意的。
當他來到往日裡熟悉的舊屋時,見到的卻不是熟悉的身影,取而代之的則是另一道打扮得光鮮亮麗的身影,顯得和周遭樸實的鄉村格格不入。
其他幾個嘉賓正按耐著內心的不爽給這位新來的,所謂的原定女嘉賓搬行李。
段知節最先注意到了遠處手足無措的陸熹朝,他猶豫了一下,還是緩步走了過去。
「你是來找松松的嗎?」他問。
陸熹朝搖了搖頭,但很快又點了點頭。
「松松已經被別枝送回澤爺爺家裡了,如果你實在想看的話,可以去鎮上的小賣部找它。」
「那枝枝呢?她去哪兒了?」
陸熹朝急不可耐地在鍵盤上敲出了這行字。
段知節的表情凝固了一瞬,但還是竭力維持著面上的平靜。
「她已經離開節目了,之前也只是作為代班的臨時嘉賓。」
他說著看向不遠處正捏著嗓子和其他人套近乎的許淺淺,眼底閃過一抹厭惡。
「現在有人要回來了,她就只能讓位置了。」
這句話對於陸熹朝來說無異于晴空霹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