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蜜蕊的單線代言,對方直接開價一百五十萬一年的代言費,而趙別枝甚至算不上什麼很紅的藝人,只是近期熱度比較高而已。
不敢想像那些真正的一線藝人,他們恐怕真的能夠實現所謂的日入208萬。
而之前面臨換角風波時,節目組開出的違約金也基本有一百個的樣子,僅僅這兩樣加起來,晨星娛樂就靠著五五分成從她身上賺到了一百二十萬左右。
而這五年來,晨星娛樂每月發她兩千底薪,差不多是十二萬;在校的四年裡她一直都是住大學宿舍,今年六月才開始住進公司安排的出租屋,滿打滿算租金也就五萬左右。
兩樣加起來不到二十萬,趙別枝帶來的收益早已遠高於公司的投入。
「你的意思是,你覺得自己已經償還完了公司對你的投資了嗎?」鄭總的聲音驟然拔高,「這些年來,公司的練習室還有演出的妝造費用,難道都是憑空出來的嗎?」
趙別枝眉頭兀地皺起,而對方還在喋喋不休地談論著公司是怎樣盡心盡力地培養她,而她現在剛紅就想要解約又是多麼的無恥和白眼狼。
換做是臉皮薄的旁人,此刻恐怕早已羞憤得說不出話了。
可趙別枝不是一般人,對她來說,吃軟不吃硬,惹到她,鄭總算是踢到炸藥了。
趙別枝冷笑一聲,抬起頭不卑不亢地迎上了對方的目光,開始針對對方剛剛提出的那些問題逐一回懟。
「練習室,您是指樓下那間地板開裂了三年都沒修過,燈泡經常壞,一年四季都漏水,地板滑得能滑冰的練習室嗎?」
「還有演出的妝造,且不說化妝基本都是我們自己化,我大二的時候就是因為用了公司提供的廉價化妝品而皮膚過敏,很長一段時間裡臉上都長滿了紅疹子只能戴口罩見人吧?」
「至於其他的培養,公司有嗎?大多數時候都是放養吧,唱歌、跳舞、表演,從來沒有上過任何的培訓課,都是自己扣動作練習。」
「即使是這樣,公司也仍然覺得,自己對於我們投入巨大嗎?」
最後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就連一旁的陳勇都被嚇得直掐人中以防暈倒了。
怎麼還在說啊?真的不要命啦?
陳勇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如此地想要用啞藥把趙別枝毒啞。
而鄭總更是已經被趙別枝氣得直喘粗氣,所有的偽善都被毫不留情地戳穿,就像是被人直接剝乾淨後丟在了大街上一樣,比起羞愧,更多的則是憤怒。
因為上位者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有錯,他們只會去責怪下面的人貪得無厭,要得太多。
「趙別枝,真是好一張伶牙俐齒的巧嘴啊,也難怪你能傍上陸家那位呢!」鄭總此刻可以說是恨透了趙別枝。
趙別枝聞言猛地皺起眉頭,不明白對方為什麼突然會提到姓陸的,難道他指的是陸熹朝嗎?她什麼時候去傍對方了?
還沒等她思索出一個結果,對面的鄭總就已經自顧自地繼續問:「哼,挖你的是誰,直接說吧。陸家的微光影業是嗎?他們給你什麼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