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處理?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說是陸熹朝抄襲的你嗎?結果被爆出來這麼多鐵證,連作品登記證書都有!還能怎麼說?」
晨星娛樂本來也是打著等這次風波結束以後就把程天簽下來,給他打造新銳青年藝術家的人設圈錢,誰曾想這人內里竟然就是一灘扶不上牆的爛泥!
「我怎麼知道他手裡會有這種東西,而且他之前找我的時候也說了不會追究之前的事情,我怎麼知道他會出爾反爾!」程天也是慌不擇路什麼都往外面說了。
「我告訴你,現在我們也沒辦法保住你了,你就自己扛吧,我勸你最好現在就去求陸熹朝,求他不要事情鬧上法庭,不然你就等著坐牢吧!」
程天此刻也反應了過來,晨星娛樂這是要和他撇清干係啊?
他咬牙切齒地咆哮著:「你們以為把我推出去就完了嗎?你們為了黑趙別枝,配合我暗地裡下水軍、造她謠、買黑通稿,這些我全都留證了,我要是倒了,你們也別想好過!」
「有本事你就發啊,看看誰會相信?再說了,趙別枝和我們解約是真的,攀高枝也是真的,我們哪裡造謠了?程天,我勸你還是先考慮一下自己的處境,別到時候被抓了,連個願意保釋你的人都沒有!」
對方說完這話,就果斷掛斷了電話,只留下程天一個人在屋子裡無能狂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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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天最終還是低了頭,跌跌撞撞地跑到陸家想要打感情牌讓陸熹朝心軟,但有趙別枝和莊管家的阻攔,他連陸熹朝的面都沒見上。
趙別枝看著他,眼睛裡沒什麼情緒,程天現在看起來憔悴得要命,鬍子拉碴的,眼睛裡也因為好幾宿沒睡而布滿了紅血絲。
「讓我見他!」他看著趙別枝,恨得牙齒都在咯咯作響。
「第一,他不想見你。再者而言,你們倆之間也沒什麼好說的。我們已經準備起訴你了,希望你在監獄你能好好反省自己的所作所為。」趙別枝說起話來絲毫情面不留。
「不行!他不能告我,我要是真的進了監獄,這輩子就全完了!」他說著,聲音越發高亢,像是想要藉此讓屋子裡的陸熹朝聽到一般。
「熹朝,師兄錯了,師兄對不起你!可看在過往的情分上,你就放過我這一次吧!我保證、保證這輩子都不會再出現在你的面前……」
但別墅區的保安沒有給他說完話的機會,匆匆趕到以後就強硬地要架著他離開。
程天似乎也是絕望了,將攻擊的矛頭對準了趙別枝:「趙別枝,你個攀龍附鳳的拜金女,你憑什麼不讓我見他,你又比我好多少!」
「我告訴你,總有一天,你會比我更慘的!那一天很快就會來了!」
他說得那樣信誓旦旦,而網絡上的那些風浪也顯然不是他一個人能夠掀起來的,電光火石之間,趙別枝就意識到了在他身後推波助瀾的人是晨星娛樂。
她沒有理會程天的「」垂死掙扎」,而是轉身回到了屋子裡開始思索要怎樣好好收拾晨星娛樂。
不過,還沒有等她想出個所以然來,有人的動作比她更快。
因為……S市文旅的官方帳號發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