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因為這個。」趙別枝扯了扯嘴角,「只是我作為公務員應該不能去參與綜藝這種商業盈利性的活動吧?」
錢局聞言後笑了起來,「看來你們年輕人對於咱們這種單位的工作性質還是有些誤解啊。」
「你知道咱們文旅局的下屬單位包括哪些嗎?」錢局反問她。
「圖書館、博物館和劇院之類的。」趙別枝回答。
「沒錯,你知道一般電視台的職員也都是有編制的吧?通常來說,事業編人員和在職公務員都可以統一歸於國家機關的體系裡面,要求呢,也都大同小異。
你應該也看到了,最近A市那邊也有一個和你性質差不多的紀珏在圖文短視頻平台上做反詐直播宣傳,熱度也是很高啊,每天直播間都有不少觀眾會刷禮物之類的,一天下來禮物流水好幾萬吶。
那你說她這算不算是盈利性行為呢?肯定不能算的嘛,因為這是向組織報備並且得到了批准的行為,而且收益大頭上繳單位。
再者而言,像劇院、電視台這些事業單位里,也都是有不少人員是半隻腳甚至兩隻腳都踏進了娛樂圈裡的。
這些人員都是在有編的同時也從事了其他的盈利性行為,當然,那是因為事業編的限制其實是比咱們行政在編的要寬鬆很多的。
我說這些的目的呢,也就是為了打消你的疑慮。綜藝,你可以上,只是出場費的大頭需要上交單位,按照咱們這邊的規定你是能拿10%左右。」
趙別枝聞言下意識抬眼望了過去,這倒是和她前世世界裡的制度有所不同,在她那邊公務員的管理是非常嚴格的。
看來這畢竟是小說世界,算是平行時空了,雖然大部分制度是相似甚至一樣的,但在管理辦法上還是和真實世界有所不同。
說到底,原著就是一篇文娛文,所有的一切也都是為了劇情服務的,設定上有這些差異也並不奇怪。
短暫的驚訝以後,趙別枝也很快接受了現狀。
畢竟,連穿書和死而復生這種情況都已經遇到過了,再有什麼樣的情況發生她都不會太驚訝意外。
趙別枝點點頭表示自己理解了,「錢局,情況我了解了,但是你怎麼會突然想到讓我去上綜藝呢?還是說,具體有什麼綜藝自己找上門來了嗎?」
「其實十月初的時候,央視那邊就在派人在和我們這邊接洽商討,但是直到最近才敲定了相關的合約細則,所以今天才叫你過來。」
「具體來說,央視有個新綜藝是和非遺傳承推廣相關的,他們希望你能夠作為官方觀察大使來加入其中,進行節目的錄製。」
央視?非遺?這些限制性條件之下,問題的答案已經非常清晰了。
趙別枝哭笑不得地問:「您說的這個節目,它是叫《一器一物:草木人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