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公司是合作關係,又不是簽賣身契給他們了,和合作夥伴順暢地溝通也是確保工作流程能夠順利推進的重要一環吧。」辛雲不卑不亢地回答。
陳勇被她的話震在了原地,而辛雲也趁著這個間隙直接進了走廊盡頭的電梯,等到陳勇回過神來的時候,電梯門已經合攏,開始緩緩上行。
「行,真行啊,一個趙別枝一個辛雲,個個都是犟種,我當初真是捅了犟種窩了!」
陳勇說著忍不住重重地跺了下腳,巨大的聲響引得一旁的保潔阿姨都不由得側目。
察覺到對方那異樣的目光時,陳勇立馬換上了訕訕的笑容,「不好意思啊,情緒有點失控了。」
*
這一邊辛雲輕車熟路的敲響了秦宴辦公室的大門。
「進——」屋內傳來低沉的男聲。
「秦總。」辛雲進屋後恭恭敬敬地喚了一聲。
秦宴抬頭看見來人,臉上閃過一抹錯愕,「你怎麼來了?有什麼事嗎?」
「秦總,我來是因為有點問題想要請教一下。」辛雲語氣十分平常,聽不出有什麼情緒。
「你說。」秦宴點點頭,放下了手中正在看的文件。
他朝著辛雲做了個請的手勢,「坐下聊吧。」
「不了,我問題不多,問完就走。」辛雲搖了搖頭。
「我聽說《定風波》岳琳的角色公司準備給我了?」
秦宴挑了挑眉,「某種意義上來說是這樣,但還是要看你自己能否把握好這個角色。路導是個很嚴格的人,如果你演不好的話,他隨時可以換人。」
「那高千語呢?她是自己放棄這個角色的嗎?」辛雲追問。
聽到這個問題,秦宴才抬眼定定地看向了她,吐出兩個字,「不是。」
「國有國法,司有司規。我不管外面的人用什麼鬼蜮伎倆,但是在一米陽光內部,這些腌臢的手段不允許出現。這是對她懲罰,也是對公司其他人的警告。」
秦宴此刻的神色非常嚴肅,甚至隱隱透出幾分冷酷的意味。
辛雲都被他這樣法不容情的態度所震撼,過了好一陣才反應過來。她定了定神,輕輕點了點頭,繼續問:「那……朝夕花顏的禮服,是您幫忙借的嗎?」
聽到「朝夕花顏」這四個字,秦宴面上的神情倒是緩和了些。
「不算,這件事和我關係不大。」他說。
秦宴下意識回憶起了之前的事情。
事實上,他一開始並不知道辛雲禮服被人半路截了的事情。
這件事反倒是先傳到了同為時尚圈的他母親周女士耳朵里,畢竟這種答應好了又突然反悔的行為,在整個圈子裡都算得上是反面教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