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賣慘一下就夠了,若頂著滿是血跡的額頭給平陽侯送行,那就用力過猛了,還是先換藥吧,可不能破相。
偏房裡,惜春小心地給她換藥,趙瑾皺眉忍著疼,思緒不由飄向了遠處。
這小說是她穿來前剛看的,只是這樣無邏輯無三觀的小說她實在接受無能,果斷棄文了,有這時間她去加班不香麼?
誰知道這麼寸,偏偏就穿來這兒了呢。
千金難買早知道啊……
若能忍著不適看完那本小說,熟知劇情,至少也能多個小小的金手指。
現在只能一切靠自己了。
反正她不是原主,絕不會叫小白花進門禍害人,叉燒兒子麼……還是跟著一塊滾吧。
要不起這好大兒。
趙瑾嘆了口氣,也幸好她接收了原主的記憶,總算能少些波折。
換好藥後,她收起心緒,緩緩起身出門。
戲還沒演完呢。
打開房門的那一刻,她臉上表情迅速切換至哀傷絕望心如死灰。
「夫人……」惜春心疼的上前攙扶著她。
趙瑾拍拍她的手,兩人便又回了靈堂。
裴承志還站在遠處,見到她便目露愧意,似想要上前又不敢上前。
趙瑾眼神只從他身上一掃而過,便落在了他身邊的白瑤青身上,這小白花倒是臉皮夠厚,還能賴著不走。
但也不妨事,經過方才,裴承志的名聲已經不太好了,時下最重孝道,無論有理沒理,僅憑方才他當眾頂撞母親,還在在父親出殯之日帶著女子鬧靈堂逼婚,不出幾日唾沫星子就能淹死他。
沒見這兩人身邊都沒個人影了。
聰明人可都躲得遠遠的,生怕惹上一身騷呢。
趙瑾垂下眼眸,狀若悲傷的聽著身邊夫人們的勸慰,狠狠撈了一大波同情票。
很快到了出殯的時辰。
平陽侯全名裴西嶺,其名響徹大齊,是人盡皆知的常勝將軍,半月前於南疆戰場受敵埋伏戰死,消息傳回京城時,朝野皆驚,當今建文帝更是一口氣沒上來,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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