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瑾裝模作樣的抹了一把眼淚:「正好你父親在下頭也孤單得很,你是他寄予厚望的長子,若下去陪他,他想必也是高興的。」
裴承志睜大眼睛不可思議:「母親既知道兒子是父親寄予厚望的長子,還敢這樣對兒子,難道不怕父親夜半託夢,怨怪於你嗎?」
「你都不怕,母親又怎會怕。」趙瑾陰陽一句,又紅了眼眶,「罷了,你既覺得活著了無生趣,那便去了吧,母親……母親不會怪你的……」
說完,趙瑾匆匆轉身離開,不斷擦著眼角,瞧著很是傷心。
裴承志傻眼了。
趙瑾離開後,低聲吩咐惜春:「叫人仔細瞧著他。」可別真死了。
男主可以嘎,但不能這麼嘎。
惜春瞭然:「奴婢明白。」
裴承志倒也有骨氣,當真為愛絕食了三日。
只是見趙瑾遲遲不鬆口,反倒他自己快不行了,氣了又氣後,終於咬牙妥協,憤憤敞腹大吃特吃,盤算著再想辦法叫真愛進門。
趙瑾才不管他,一心幹著自己的事。
她用了幾天看完了所有帳本,然後第一時間就叫了不少管事進府。
正院,管事們先後到了,俱都站在院子裡面面相覷。
侯府管事們不少,今日來的卻不多。
都是心裡有鬼的,兩相對視間心領神會。
不過他們都是侯府多年的老人了,即便猜測此來可能是因為他們做下的那些事被捅出來了,卻也都老神在在,半點不見慌亂。
趙瑾出來時就見到他們這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心底冷笑。
人精是人精,老油條是老油條,或許在現代她還需要頗費些功夫,可在階級分明的古代?
她這個位置天然壓制好麼。
見她出來,管事們忙躬身行禮,面上瞧著恭敬極了。
趙瑾並未第一時間叫起,只是緩緩坐在了椅子上,等到惜春上完了茶盞點心,才慢聲開口:「不必多禮。」
對這個下馬威,管事們大多都還能沉得住氣,少有露出異色的。
趙瑾環視一圈,繼而開口道:「今日叫諸位回府,實則是本夫人有一事不明,想向諸位請教一二。」
珍寶閣程管事頓了一下,道:「夫人言重了,奴才們才疏學淺,如何當得夫人此言。」
「程管事不必自謙,所謂尺有所短寸有所長,你們能在各自的行業脫穎而出,自有你們的本事所在。」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