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已經有大半個月沒見面了,也不知承志哥哥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夫人這樣強勢無情,只怕他日子也不好過。
他們之間本就阻礙重重,若她今日就這樣離開,還不知要生出什麼波折。
惜夏看著她,涼涼開口:「白姑娘家也在京城,距此只有半日車程,奴婢也很好奇姑娘為何不住自己家,難不成別人家的宅子住著格外舒服?」
白瑤青臉色瞬間難堪極了。
她張了張嘴,卻不知該如何反駁,頓了好半晌,見惜夏的眼神越來越諷刺,一旁的丫鬟們看她的眼光也有了異樣,她眼圈一紅,抿著唇無措的站著,雙手攥的更緊了。
明明是承志哥哥憐惜她家裡條件不好,才叫她住在這裡的,她那樣喜歡承志哥哥,當然不忍心拒絕他,為什麼他們要這樣想她,難道出身貧寒就要被這樣輕看嗎?
有權有勢就可以決定一切、甚至別人的命運嗎?
此時此刻,她只覺得自己無助極了,眼淚不受控制的潸然落下。
「姑娘可思量好了,再不走,咱們就自己動手了。」
「我走。」白瑤青一把擦去眼淚,紅著眼眶看她,「你們這種人上人,素來是不將我們窮苦人家放在眼裡的,是,我是出身貧寒,可論品性,我勝過你們這群不食肉糜的人上人百倍!」
「……」???
惜夏愣了一下,不明白為什麼話題忽然偏到這裡了,還有品性,白瑤青有這玩意兒嗎?
還勝過她們百倍……
惜夏感覺自己被侮辱了。
她也不想再掰扯了,直接做了個「請」的手勢。
白瑤青狠狠瞪她一眼,挺直背脊向外走去,配著那雙紅眼眶,還真像是被人欺負了一樣。
「白姑娘,你走錯方向了。」
背後惜夏的聲音傳來,白瑤青聲音冷漠:「我知道,煩請容我收拾行李,半個時辰內一定離開,姑姑不必擔心我賴著不走。」
惜夏半點不通融:「不必了,這宅子裡沒什麼姑娘的東西,姑娘直接離開就是。」
白瑤青不可置信的轉過身,臉上的表情像是在質問為何她如此惡毒。
惜夏直接道:「白姑娘出身貧寒,拿什麼買首飾做衣裳,還不都是咱們侯府出的銀子?侯府出的錢,自然是侯府的東西,姑娘莫非臉皮如此之厚,連別人的東西也要據為己有帶走?」
「那是承志哥哥買給我的!」白瑤青眼眶又更紅了幾分,聲音也大了不少,「承志哥哥送我的東西,都是我們的定情信物,憑什麼不算我的東西?承志哥哥作為世子,用自己的月例銀子買來送給我的東西,侯府家大業大,莫不是這點子姑娘家的細軟之物也要貪墨?」
面對忽然牙尖嘴利起來的白瑤青,惜夏微微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