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瑾慢悠悠在床上躺了三日,琢磨著流言也傳的差不多了,這才緩緩「病癒」。
那日外頭的事她後來也聽惜夏說過了。
說實話,女主肚子裡有沒有孩子還真說不準,不過事態發展到這個地步,便是她沒懷孕,只怕所信者也寥寥了,趙瑾需要的情形,貼心的女主已經都送給她了。
而據惜夏稟報,那日離開侯府後女主並沒有回家,而是想法子說服白父白母一起住了客棧,應該是在等裴承志。
這三人也是夠奇葩,竟然也沒一個人想起去看看大夫。
就算篤定肚子裡有了崽,難道都不需要保胎的麼?
白父白母為了省錢可以理解,可女主就很迷了。
趙瑾甚至在想,她是不是已經知道自己是好福氣的天選之女、命定女主了,所以有恃無恐?
不過眼下她也沒時間理會女主。
流言愈演愈烈之時,不正是見皇帝的好時機?
因為實實在在病了一場,她起身時頭還有些發沉,險些歪倒在地,惜春勸她:「夫人還未大好,如何就這樣急著進宮?萬一又受了風可怎麼好。」
趙瑾搖了搖頭:「心頭壓著事,我如何能安心養病。」
男女主上趕著送到她手裡的機會,不抓住簡直沒天理。
惜春勸不動,只能服侍她穿衣洗漱。
「對了,世子今日倒很是安靜,沒再鬧些什麼。」
趙瑾眼神微冷:「以後不必再提他。」
惜春輕聲應下。
實則裴承志鬧不鬧,對現在的趙瑾都無關緊要了。
——自知道白瑤青有孕後,他就表現出了異常的激動,恨不能立刻去見心上人,只是他那一刀捅的也實在夠狠,直接乾沒了半條命。
有小廝守著他出不去,就只能用起老招數——摔摔打打和絕食。
他房裡的東西都被趙瑾換成了木製,絕食也沒人理,反而因為這動靜叫侯府「嘴碎」的下人給傳去了外頭,自己錘了自己。
趙瑾想要的效果,叉燒兒子也半分不少的給了。
實在是感天動地的母子情無疑了。
妝容是趙瑾特意叫了惜夏來畫的,務必要充分顯示出蒼白的病容和憔悴憂慮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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