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的像菩薩不代表他是真菩薩,剜出心來黑的流油都不奇怪。
還有那幾個年紀小可整活一點不差的四五六七,別的不說,當初在上書房五皇子可是最瞧他不順眼的一個。
熊孩子雖然愛坑哥,但還是很維護二皇子的,裴承志就直直撞槍口上了不是?
裴承志能被廢,背後這幾個皇子出的力是一點不少。
再瞧他堅定站隊的大皇子最多就做到不叫手底下的朝臣參奏,甚至都不曾試圖保過他。
本來人家看中的就是裴承志背後的平陽侯,平陽侯一死,縱然還有爵位和人脈在,可一個裴承志還不夠籌碼叫大皇子力保,想舍就舍了。
這就是上趕著的代價。
倒貼的都不值錢。
但凡你叫大皇子在你身上多使些力,只沉沒成本就夠叫大皇子動搖一二,能不能保住另說,至少不會栽的這麼快和狠。
趙瑾在心裡分分鐘一篇八百字小作文送給叉燒兒子。
「大皇子眼下只怕沒空想廢棋。」裴承允道,「隴西貪污案牽扯出了不少人,大皇子的尤其多,如今他只怕焦頭爛額都不及。」
這事鬧得大,趙瑾也有所耳聞。
按說江南富庶,幾位皇子要搞錢最該朝這裡下手,不過建文帝明顯有自己的想法,江南是一點不叫他們沾手的。
於是大皇子等人只能從別處下手了,隴西多是他安插進的人手。
這回的貪污案不知是誰捅出來的,牽連甚廣,受損最厲害的是大皇子,二皇子也有波及,三皇子沒有人手——至少從明面上來看是這樣的。
而背後之人麼……
她眼含深思,正好同裴承允對上眼神,其中深意,彼此心領神會。
還在上書房,不代表有些人的實力就僅限上書房,這場奪嫡之爭,只怕還長著呢。
所幸平陽侯府如今有正大光明的理由不沾事,對雙胞胎更是影響不大,他們正好看看戲,也好瞧瞧,究竟哪位勝算更大。
趙瑾是不想摻和的,可她知道裴承允大概不會放過從龍之功,未來入朝也必定要被卷進去。
那就只能趁著現在,多了解了解,也好壓對寶。
兩人對視一眼,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母親,三弟?你們在做什麼?」裴承州一臉懵的看著他們。
明明是三個人的聊天,他卻覺得自己沒有姓名。
「沒事。」趙瑾眼神溫柔,「今兒看了場蹴鞠,就是說你沒有溫習過功課?」
裴承州瞬間被帶偏注意力,苦了一張臉:「就當旬假了唄,每日做功課也很辛苦的。」
趙瑾依舊微笑:「說什麼傻話呢,快回去看書吧,母親叫膳房給你們做點心補湯吃。」
「好吧。」裴承州嘆了口氣,緩緩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