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平陽侯府也收到了不少慰問,更有甚者親自上門,叫趙瑾忙了一把。
不過總體來說,一切還在掌控之中,事態發展也一如她所料。
趙瑾覺得短時間內應該生不出什麼波折來了,只是第二天就慘遭打臉。
——剛進上書房沒幾天的裴承州又不甘寂寞,給自己加戲了。
起因是那一日由五皇子起頭,上書房許多子弟們下學後一同去懷興坊玩樂,四六七三個皇子不知什麼原因,竟也同意跟著去了,而裴承州跟五皇子關係不錯,自然要去,裴承允便也跟著了。
懷興坊是京城著名的達官貴人最愛打卡場所之一。
倒不是青樓那種地方,相反這裡很有一番雅趣,風雅與奇趣並存,尤其招二代們喜歡。
五皇子更是常客,他牽頭來這裡一點都不奇怪。
只是當日不巧,恰逢秦王世子也在場,這位向來與五皇子並稱京城唯二臥龍鳳雛,那是要缺了大德才能同時遇見這兩人的。
恰好,當日的懷興坊占全了。
五皇子素來與秦王世子不對頭,兩人見面只對掐都算手下留情了,且這二位向來信奉手底下見真章,回回不見血不罷休,旁邊還有個不嫌事大的四皇子和七皇子,口頭較量顯然並不能滿足他們。
又恰好秦王世子身邊的狗腿子也不少,這不,一言不合就開幹了。
不要小瞧大半小子的殺傷力,還是一群精力旺盛無處發泄的小子。
懷興坊不消半刻就被砸了個稀碎。
裴承州理所當然的中了招。
趙瑾得到消息的時候,正在給裴羨挑選啟蒙先生。
因為下頭人說辭不清,還一副著急忙慌的模樣,她還以為出了大事,裴承州被打的起不來身了,忙一邊叫人請太醫一邊親自去接他。
沒多久她就趕到了懷興坊,急急忙忙下馬車進門後,就看到了一地的狼藉和一眾鼻青臉腫但活蹦亂跳的小子們。
——哪個是她兒子來著?
……
半個時辰後,侯府正院。
趙瑾無言的看著站在下頭,鼻青臉腫的裴承州,不斷在心裡安慰自己,男孩子嘛,摔摔打打再正常不過,將這張如花似玉的臉弄的青紫交加是他的損失,不是她的,不用在意。
至於方才丟人……那是下面人稟報不清的鍋,不礙事。
她一點都不介意。
片刻後,她成功說服了自己:「說吧,怎麼回事?」
裴承州一下就來了勁:「本是書念的多了有些疲累,五皇子提議去懷興坊,大家都覺得不錯,便下學後一同去了,只是誰料那討厭的秦王世子竟也在,還賤兮兮的非要來撩撥五皇子,說五皇子騎射不如他也就罷了,還內涵到二皇子頭上了,五皇子是誰,那能慣著他?當場就給辦了!」
聽著這土匪一樣的言辭,趙瑾眉心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