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因著大皇子近日來的所作所為,不少本有意站隊的朝臣們都掂量了一下,沒有貿然轉向他,更有些直接靠攏了二皇子,倒叫本因失寵顯出頹勢的二皇子黨重新煥發生機,還順勢就生辰宴當日之事參了大皇子一本治家不嚴。
看見大皇子不好,趙瑾也就放心了。
她也著手準備將黛莎身邊那幾個丫鬟搞走,沒了爪牙的黛莎才更容易犯蠢。
想來圖爾郡王大概也清楚這個妹妹沒多少腦子,給她的人都是個頂個的宮斗宅斗高手,人精似的,身邊還有不少暗衛。
若非當日趙瑾打了那沒防備的丫鬟一個措手不及,可能都算計不到她,想要除掉這幾個人,還得費些功夫。
想到這裡,趙瑾也不由感嘆:「我可真是個好老大。」
比起段卓,顯然黛莎這邊更難料理,而她竟只叫甄思文負責段卓,將黛莎留給自己,如此體恤下屬。
又是被自己感動到的一天呢。
惜春一臉不解,但還是從善如流:「夫人說的是。」
惜夏腦迴路與趙瑾更為相似,也瞬間領會到了她的意思,想了想,她還是如實道:「夫人只是並不信任甄公子的能力與忠誠罷了。」
一個段卓搞砸就搞砸了,反正平陽侯府與段家結的仇也差不多了,不差這一回,段家那拉胯程度也沒到需要她顧慮再三的地步。
黛莎卻是在建文帝那有一張保命王牌的,搞輕搞重了都不行,甄思文是有能力不假,可一上手就是這樣難度的,難免叫人有所顧慮。
且趙瑾也還沒有完全相信甄思文的投誠。
趙瑾聞言也沒否認:「論跡不論心,夫人我體恤下屬也是真。」
「……您說的是。」
「對了夫人。」她忽地想起什麼,「早間下頭來報,說是白姑娘昨夜凌晨發動了,眼下還沒動靜。」
「這麼快麼?」趙瑾微微挑眉。
白瑤青肚子雖大,不過算著預產期應還有半個來月才是。
惜夏笑了笑:「先前奴婢給她的五十兩,連著給大公子請大夫,還有白姑娘的保胎藥和產婆那些,已然花了個差不多,白家卻還有一大家子干吃不幹活的蛀蟲要養活,白家小弟先前那兩個月更被慣的手頭鬆了不少,還迷上了賭,錢不趁手的時候可不就多了?近來更欠了不少給賭坊,變賣了白姑娘的首飾都沒湊夠錢,情急之下難免衝動了些,白姑娘這一受驚嚇,便就早產了,聽說了疼了大半夜,直到現在孩子連個頭都沒露呢。」
「難產了?」趙瑾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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