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火燒冷宮這樣看著大的事,事實上那冷宮也空無一人,平白燒了個寂寞。
最多就算個黑歷史。
黛莎是真沒把柄不成?
「圖爾郡遠在千里之外,於我們的確用處不大,不過那三人說了不少黛莎郡主的習慣喜好,日後有用也未可知。」惜夏道。
趙瑾點頭,最後掃了一眼,將那幾張紙又還給她:「燒了吧。」
「是。」惜夏接過,又問道,「那三個丫鬟,夫人慾如何處置?」
「還有氣沒?」
「衛封拿人參吊著呢,一時半會咽不了氣。」
趙瑾垂眸開口:「毒死扔去驛站黛莎的院子裡……最陰毒那個,打死了再扔。」
惜夏會意:「是。」
先前算計裴羨,這個可沒少出計又出力。
「還有那邊,明日便可以動作了。」趙瑾接著道。
「是,奴婢這便去知會。」惜夏匆匆下去了。
一旁的惜春這時道:「可夫人,咱們費盡心思砍了黛莎郡主的心腹,衛封也著意除掉了她暗處不少人,眼下的確無威脅,可圖爾郡王若得知,想必還是要再送人來的。」
誠然黛莎腦子不多,可只要圖爾郡王還想用這個妹妹與大齊皇室交好,必然不會眼睜睜看著她犯蠢。
且黛莎又不是沒長嘴,沒了人還不會寫信回去要麼?
她要,圖爾郡王能不給?
趙瑾看了她一眼,頗有些無語:「千里之遙,你確定他送得到京城來?」
惜春眨了眨眼,忽然就意會了。
圖爾郡王手再長也伸不到京城來,甚至連途徑各郡縣都夠嗆,有個什麼事兒不是再正常不過?
強龍尚且壓不過地頭蛇,更何況沒爪的龍?
只一個平陽侯府的勢力,還真就能將圖爾郡王的人截殺在京城外,見黛莎更是異想天開。
她忽地想起什麼:「所以前些日子您叫惜冬盯著驛站里可用的人,便是想順勢安插在……」後頭的話漸漸消失在唇齒間。
不過她眼神卻亮了許多。
趙瑾也沒再說話,復又低頭看書。
黛莎五個心腹丫鬟,前頭大皇子妃弄沒一個,今兒她弄沒一個,剩下那仨今日也被衛封引出來抓住,馬上就要去見閻王了。
只要圖爾的人進不來,便是黛莎再不樂意也只能用身邊的大齊人,正能給她機會。
上回是她湊巧盯著裴芙母女才察覺到她們的毒計,卻不知下回還有沒有這樣的好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