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羨默默點頭。
怎麼不是他應得的呢?
與此同時,段家種種事迅速傳了開來,一個段夫人還沒從大理寺出來,眼見著段峙和兒子們就跟著要進去了。
早朝上彈劾段峙的更是齊齊一片,饒是大皇子黨盡力周旋,也終是沒頂過御史台一群老頭兒的戰鬥力。
段峙當場就被拉下去停官受查了。
嗯,又是大理寺主審。
不過在大皇子的據理力爭下,刑部也從旁協助了——刑部尚書的侄子娶了段家女。
不過叫趙瑾看,刑部尚書還算是個是非分明的人,且向來中立,想叫他看在姻親的面上放水周旋,大皇子多少想的有點美。
大皇子被樂妃囑咐,一出後宮就馬不停蹄奔著大理寺去了。
也不知道是監視辦案進度呢,還是以勢壓人逼人家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大理寺呢。
趙瑾也不知道,反正大理寺傳出來的話就是這樣。
——大皇子氣場全開,其威勢叫人凜凜然不可直視,盡顯皇子儀態風度,大理寺上下戰戰兢兢,都險些拜倒在大皇子的描金祥雲袍下呢。
嗯……大理寺卿也是個寧折不彎敢說敢剛的真君子呢。
有他在,不怕韓錫幫著大皇子搞么蛾子。
第197章 大皇子是生怕他老舅死的不夠快啊
趙瑾放心的坐在窗下看書,屋裡燒著地龍,懷裡捧著手爐,桌上擺著各種精緻的瓜果點心,還放了一盞冒著熱氣的清茶,端得是歲月靜好。
裴西嶺進來時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副畫面。
莫名的,竟有些不忍打擾之意。
直到丫鬟們的行禮聲響起,趙瑾抬起頭來,他才緩緩走到了她面前坐下。
趙瑾張口就是:「侯爺有事?」
「沒事便不能來?」回回來正院聽到的都是這一句,裴西嶺莫名有些愁悶。
「這是侯爺的侯府,侯爺想去哪裡都可以。」趙瑾搖了搖頭,翻過一頁書,閒閒開口。
裴西嶺看著她,不由開口:「夫人當真愜意得緊。」
「長日無聊,總要找點事來做。」
「足不出戶便可攪弄風雲,看足了戲,豈能算得無聊?」
趙瑾頭也不抬:「侯爺謬讚,愧不敢當。」
裴西嶺沉默了片刻,趙瑾終於忍不住抬起頭看向他,眼神疑惑——所以你來到底是做什麼的?
裴西嶺這才開口:「大理寺的調查結果出來了,段夫人意欲謀害黛莎郡主,卻錯殺其丫鬟,連同她從前害過的人命,她那丫鬟都吐了個乾淨,數罪併罰,段夫人被褫奪誥命,判秋後問斬。」
趙瑾淺淺笑了笑:「罪有應得,極好。」
「夫人並不驚訝。」
「我與段夫人互不熟絡,她是生是死都與我無關。」
裴西嶺點頭,繼續開口:「段家嫡系四子,旁系九子,包括數位門下僕從都下了大獄,確定的罪名的已有七人,其餘還在調查當中,但形勢不容樂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