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好奇之下,趙瑾人還沒到大理寺,外頭小道消息已經滿天飛了,傳播速度極其之快,且極其精準。
吃瓜的眾人飽腹之餘,也不由有些驚訝。
先是段夫人,現在又來個平陽侯夫人……大理寺這是準備整頓京城貴婦圈麼?
……勇氣可嘉呢。
大理寺。
趙瑾下了馬車,抬頭看了看頭頂匾額上工整端正的三個字,再瞧瞧下頭一臉肅穆的守衛。
——好像還是順天府比較親切呢。
「夫人裡面請吧。」韓錫下了馬,走到她身邊,做了個「請」的姿勢。
趙瑾微一點頭,抬步向里走去。
惜春幾個想跟著,卻被門口守衛攔住:「大理寺重地,不得隨意進出!」
趙瑾給了她們一個安心的眼神,便隨韓錫進去了。
很快到了大堂,大理寺卿已經坐在了上首,一臉嚴肅,見趙瑾進來,他頓時更嚴肅了,連脊背都繃的更直了些。
趙瑾沒注意他,而是最先看到了下頭跪著的幾個人。
眼眶紅腫的裴歡顏,一臉憔悴的裴承志和白瑤青,被打的半死不活、還得強撐著跪端正的錢百萬。
以及跪在角落裡的一個年輕男子,單看背影很是陌生。
很熱鬧呢。
在看見她的一瞬間,裴歡顏眼眶頓時更紅,眼淚不由自主掉了下來,想來是最近苦日子真過怕了。
趙瑾未有波動的移開視線,緩緩看向上首的大理寺卿:「杜大人。」
大理寺卿姓杜名堅,聞言也點了點頭,沉聲開口道:「平陽侯夫人,今日請你前來,是有一案牽涉其中,更有人狀告你仗勢欺壓百姓,逼迫良家女子做妾,你可認?」
趙瑾還未回答,外頭便傳來一陣喧譁聲。
杜堅一皺眉:「外面何事喧譁?!」
一個小吏匆匆進來道:「回大人,是……是平陽侯在外,想……想進來……」
何止是想呢,再有幾步他跟大理寺卿面對面臉貼臉都不是問題!
杜堅眉頭鬆開:「這點子小事也需吵鬧麼,你們真是愈發不中用了!」
小事???
小吏睜大眼睛。
那可是擅闖大理寺,是重罪啊!!
我親愛的杜大人你到底有沒有聽明白!
還沒等他再解釋,他親愛的杜大人就開口了:「平陽侯來大理寺定有要事,還不快快請他進來!」
「……」
上頭願意當睜眼瞎,小吏只能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