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醉了沒有?」
裴西嶺搖了搖頭。
醉鬼都說自己沒醉的。
「這是幾?」她伸出兩根手指。
「倆。」
……也對。
「你還記得我是誰麼?」
「媳婦兒。」
「你有幾個媳婦兒?」
「一個。」
「幾個孩子?」
「仨。」
趙瑾挑眉:「那裴承志呢?」
「不是兒子,是畜生。」
很好。
趙瑾眼神一閃,有問必答,說什麼做什麼。
這機會可不多。
她頓時笑的更和善了:「來,坐我身邊。」她拍拍自己旁邊的地方。
裴西嶺眨了眨眼,移了過來,緊緊挨著她坐下。
趙瑾笑容更溫柔幾分,聲音也輕了許多,只有他們彼此能聽到:「自從南疆回來後,你可覺身邊有何變化?」
話落,她緊緊觀察著裴西嶺的面部表情,卻被後者陡然變得委屈的眼神搞的一愣。
「有。」他連聲音都摻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身邊人竟都成了鬼。」
趙瑾挑眉:「還有呢?」
「非我瞎了眼,而是他們包藏禍心,騙我感情。」
「……你說的很對,這不是你的錯。」
趙瑾這一句不走心的安慰話,卻叫裴西嶺委屈更甚,長臂一伸就將她抱的滿滿當當,連腦袋都擱在了她肩頸處。
這回趙瑾真愣住了。
反應過來忙就要推開他,卻不知為何越推越緊。
「……你放開我。」
「不放。」
——好嘛,醉鬼也曉得占便宜。
趙瑾也不敢動作過大,否則外頭人還不知要怎麼猜測他倆在裡頭幹嘛呢。
她要臉。
想了想,她哄道:「你抱的太緊了,我難受,能先放開我,回去再抱麼?」
她話落,身上的桎梏終於鬆了些,卻並沒有消失。
趙瑾:「……」
想抱就抱吧,撬你的嘴更要緊。
她繼續道:「除此之外呢,還有什麼變化?」想了想,她又補充一句,「主要是媳婦兒,你覺得有變化麼?」
她知道裴西嶺有所懷疑,但不知道他是何想法,正好今日趁他酒醉能探探口風,她也好想清楚後路。
裴西嶺委屈巴巴的聲音立即響起:「更聰明,也更凶了,還不許我回房睡。」
趙瑾瞬間皺起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