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還有吻痕啊!!!
她下意識用雙手遮住,轉身匆匆走去了耳房。
惜夏懂事得很,揮退了丫鬟們,自己從箱籠里拿出乾淨衣裳,從裡到外備齊,送進去不過片刻,便又退了出來,小心關上耳房的門。
見裴西嶺還坐在軟塌上發愣,她貼心問了一句:「侯爺可要沐浴?」
裴西嶺回過神,點頭:「去準備。」
惜夏應是,轉身吩咐丫鬟們去燒水,然後取出裴西嶺的乾淨衣裳,恭敬地引著他去偏房沐浴洗漱。
趙瑾那間耳房裡有浴池,旁的房間可沒有。
她本欲叫個小廝來,卻被裴西嶺揮退,自己拿著衣裳就進了偏房。
惜夏眼神欣賞。
謹守本分的男人,到底是要叫人高看幾分的。
耳房裡,趙瑾細細洗遍全身後,這才靠在池邊長舒一口氣,臉色嚴肅地思考起了人生。
不對勁。
昨夜……她被那樣占便宜,卻只輕飄飄踢了裴西嶺幾腳,這也就罷了,可今日她睡飽養足精神,竟依舊沒有想要報復回去的想法。
這不對勁。
很不對勁。
雖說被狗啃了也不一定非得啃回去,可狗連個巴掌都沒挨這正常?
前世被職場性騷擾,那老男人言語調戲過分了些,又摸了下她的手,她就能提著掃把攆老男人三層樓,還險些廢了他命根子。
如此以怨報怨。
怎麼穿書了還成活菩薩了?
被啃成這樣都沒有半點手刃狗男人的怨氣,這合理嗎?
她緊皺眉頭,一個離譜又不可置信的念頭漸漸出現在她腦海。
——沒吃過豬肉也見了不少豬跑,她這模樣……不會是……動了心?
可裴西嶺?
那個古板守舊又沒文化還酒品差得一批的狗男人?
誰來為她發聲?
她又不是見個男人就走不動路的人,前世也並非沒有優秀的追求者,可她依舊能母胎單身到三十三,怎麼穿了回書就能這樣輕易動心,這合理嗎?
漸漸地,趙瑾眼神放空近乎麻木。
她閉上眼,默默將手放到左胸前,感受著平穩的心跳,又在心裡默念裴西嶺的名字。
足足念了好半晌。
很好。
沒有絲毫波動。
所以這是動的哪門子心?
她面無表情地睜開眼。
「夫人?」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