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瑾微微挑眉:「那是他應得的了。」
擦乾了頭髮,她坐在桌前看起了書,順便等消息。
果然時至中午時,便有今日早朝上的消息傳出來。
——二皇子、五皇子和黛莎一起被文武百官參了個遍。
身為皇子皇媳卻言行無狀,揮鞭子提劍大打出手,還敢當著文武百官的面?!視禮法規矩如無物,視文武百官如無物,簡直無法無天!!
礙於這回他們是犯了眾怒,連二皇子黨也只能做到緘口不言,不敢硬剛。
早在昨夜五皇子黛莎連連過招時就被御史文官圍著圈罵了個遍,偏生這兩人毫無悔過之心,甚至還敢大半夜進宮折騰皇帝,這就戳到不少老臣的逆鱗了。
——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噴!
給老夫往死里噴!!
百官,尤其是御史台出奇憤怒。
甚至連昨夜只看熱鬧沒摻和的秦王世子都被御史中丞狠狠參了一本。
一大把年紀的成王更是破天荒出了一回早朝,流著老花淚悼念先祖,感慨子孫後繼無力,老蕭家一代不如一代,悲從中來不可自拔。
他是如今建文帝在世的長輩里輩分最大,年紀也最長的,建文帝很給面子的安撫一番,又狠狠斥責了五皇子與黛莎一頓,這才勉強安撫住老人家。
而結果早在昨夜建文帝就給了。
——全部禁足,關起來學規矩,也算勉強堵住了百官的嘴。
早朝是在成王拉著秦王的手,語重心長聊育兒經的狀態下結束的。
趙瑾想起昨夜成王看向秦王世子那恨不能給他回爐重造的眼神,來了興趣:「秦王怎麼說?」
惜夏道:「插科打諢,想矇混過關,不過成王表示若秦王捨不得對兒子下重手,他可以代為管教。」
「成王人還怪好嘞。」趙瑾感嘆。
「可不是麼,一大把年紀的老人家,自家子孫都不理會,卻願意管教隔了幾層的侄孫,成王當真大公無私。」選擇性忽略成王府那一家子出息子孫,惜夏睜著眼睛誇得漂亮。
「那秦王應了沒?」
「秦王哪敢應呢。」惜夏微微一笑。
秦王世子與成王鬥法,其實也就個三七開。
——秦王世子三天氣死成王七回。
秦王多寵兒子有目共睹,他哪敢放兒子去禍禍成王,得個不孝名聲呢。
成王可能是真的看不下去,想掰掰這侄孫性子。
當然秦王也可能是真心擔憂老爺子身體,怕真給氣沒了,叫他兒子背鍋。
趙瑾又聽了會兒消息,這才叫下頭擺午膳。
「本該是婚後入宮請安的日子,卻被禁足在府,面子裡子丟了個乾淨,想來八皇子妃該是吃不下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