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生活在那個環境裡從不覺有什麼,直到穿來這禮教森嚴的封建古代,她才知道現代對她究竟有多包容和慈愛。
現實版的身在福中不知福。
聽到她的話,裴西嶺眼中驚異更甚,正想說什麼,卻忽地看見她眼中的懷念,心中一緊。
「你……你還會回去麼?」
似乎聽見他聲音中的顫意,趙瑾一頓,主動握住他的手:「我自己都不知如何穿來這裡,又談何回去?再說就我穿來前那車禍程度,便是能回去……」身體怕也早都被燒成灰了。
裴西嶺眉頭卻未松:「所以你留在這裡,只是無奈之舉……而非心甘情願。」
趙瑾有些無奈:「從前或許是順勢而為,可在對你動心之後,便再沒有不甘願的想法……所以別胡思亂想好嗎?」
最後一句話甚至帶有一絲哄寶寶的意味。
裴西嶺眉頭這才舒展開來,臉上復又浮上晃眼的笑容:「好。」
真好哄。
趙瑾笑眯眯道:「便是當真有回去的法子,我也不會再回去了,因為喜歡的人和家都在這裡呀。」
裴西嶺大概這輩子都沒聽過這種情話,臉瞬間就紅了個透。
趙瑾心情也更好了,臉上笑容都深了許多:「用午膳吧。」
「……好,好。」裴西嶺跟著她站起來,走路都有些同手同腳。
趙瑾饒有興趣地瞧著他,又主動去拉他的手。
裴西嶺臉紅歸紅,手卻毫不猶豫地就緊緊回握住她的。
直到三個孩子先後進來,裴西嶺臉色才恢復正常。
「給父親、母親請安。」
「起來吧。」
見午膳已經擺好了,趙瑾便準備等吃完再說。
午膳時裴西嶺依舊如早上一般為她布菜盛湯樣樣不落,他並未說話,存在感卻十分強。
三個孩子也沒說話,沉默震耳欲聾。
所幸他們學聰明了,在來正院前就將將填飽了肚子,雙胞胎甚至是用完了午膳才來的。
沉默的膳後,趙瑾便說起了正事。
「成婚?」裴承州睜大眼睛,「不是說再等兩年麼?」
「不是叫你現在成婚,只是先準備著,你以為相看很簡單麼?」趙瑾道。
不必現在說什麼朝局奪嫡的話,裴承允想來能給傻兒子掰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