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秦王給出的解釋。
——最終是樂妃賜死,大皇子未能勸誡母妃,被圈禁於京郊別莊,其餘涉及此案人員抄家的抄家,斬首的斬首。
建文帝接受了這個說法,也就代表百官接受了。
那只是對著皇后虛晃一招的舞姬大家選擇性當沒看到,而為什麼大皇子只是未能勸誡卻得了個圈禁的下場,也並沒有人說話。
至於年度最慘劉監正,大家只能嘆息一聲罷了。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在外頭人盡皆知前,趙瑾是先一步從裴西嶺這裡得了消息的。
——打從那次成功在正院留宿後,裴西嶺死皮賴臉又順理成章的在正院扎了根,每日回來自動自發就回了正院。
趙瑾也懶得說,隨他去了。
也是這人每晚說的八卦還怪有意思的。
大皇子與樂妃的下場正是他說完大理寺杜青天頭頂毛髮為何日漸稀疏後才順嘴提起的。
趙瑾關注點卻在皇后:「姐姐若有子,豈會被朝堂這樣慢待?」
誠然她自己覺得有子無子都不緊要,可百官卻並不這樣以為。
無子的皇后便如沒有爪牙的猛虎,威懾力都有限。
若她有子,秦王和刑部不會敢將此事拖得這樣久,便是大皇子樂妃終究與她為敵,也不會敢輕易就敢將矛頭對向她。
到底是她無依仗,這才敢叫這些人這樣放肆。
若非皇后自己有手段有腦子,這些年只怕更要艱難幾分。
「玉華公主再受寵,也只是個公主。」裴西嶺道。
任憑嫡公主如何尊貴,終究及不上有資格繼承大統的皇子。
趙瑾嘆了口氣。
裴西嶺看了她一眼,忽然提起了旁的:「韓錫是二皇子的人。」
這句話果然將趙瑾從種種複雜思緒里驚醒:「他是二皇子的人?」
「定南伯也是。」
趙瑾驚訝開口:「二皇子這一手玩的……你怎得知道?」
「我的人剛查到定南伯早便與二皇子外家交換信物,意欲聯姻。」裴西嶺道,「我前日去大理寺時,也正見到韓錫同二皇子的人來往。」
「……這是篤定大皇子起不來了麼?」竟都懶得掩飾了。
「大皇子的確廢了。」
……也是。
大皇子贏就贏在占了個長,有輿論大勢與少數思想頑固的老臣支持,實則腦子和手段都不過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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