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瑾不知想到了什麼,連耳根子都紅了,不知是羞的還是氣的。
惜夏裝聾裝瞎都是一把好手,臉色半分不變的為趙瑾梳發上妝,又面不改色的拿胭脂遮起後者脖頸間的斑斑紅痕,便是裴西嶺全程仔細旁觀手都沒抖半分。
裝聾裝瞎不代表不眼明心亮,她清楚地知道如今的主子夫妻情分與從前不同,侯爺看向夫人的眼神也一日亮過一日。
俗稱陷入愛河。
所以若說從前她對侯爺還有三分敬畏與懼怕,那如今已經消的差不多了。
她極其明白只要伺候好了夫人,有夫人護著,那侯爺就只是紙老虎,說不得還要厚待正院的人,以討夫人歡心呢。
果然,在趙瑾梳妝完後,裴西嶺甚至還向惜夏請教如何挽發,如何畫眉,如何將妝容上的更妥帖精緻。
惜夏半點不藏私的告知於他。
裴西嶺眼神驚訝如獲至寶,反手便賞了她三個月月例。
今日早膳權當午膳用了,桌旁沒了礙眼的孩子,裴西嶺又打破了他「食不言」的規矩,堪稱殷勤備至地為趙瑾布菜盛湯,還附帶詳細解說與口感功效,不知道還以為這飯是他做的呢。
趙瑾腰酸背痛又昏昏欲睡,懶得跟他廢話什麼,夾什麼她吃什麼。
後頭裴西嶺甚至將菜送到了她嘴邊,趙瑾來者不拒。
倒叫一屋子丫鬟差點驚掉了下巴。
誰也沒見過裴西嶺這一面,更沒見過這對夫妻堪稱蜜裡調油的一幕。
第251章 腳踏幾條船,他有那麼多腿麼?
用完午膳趙瑾就又回房睡去了。
她覺得自己今天受了大累了。
今日休沐,裴西嶺閒得很,緊緊跟著她就回了正房,抱著她繼續躺著。
見趙瑾眼神警惕,他解釋道:「不做什麼,你累了,自要好生歇息,我豈是那種不知分寸的人?」
趙瑾信了他的邪,當下鬆了口氣就沉沉睡了過去。
誰想他所謂「知分寸」只是下午限定款,一到晚上從頭到腳都不安分了。
若說昨夜算她主動,那今晚就是被迫「笙簫」,本就不算靈活的腰腿雪上加霜,酸麻脹痛種種滋味不一而足。
直到翌日狗東西終於上朝去了,她才算活了過來。
又是日上三竿才醒,趙瑾愣了好半晌,這才從酸痛的身體上回過神來,躺在床上緩了口氣。
身邊溫度很涼,裴西嶺早就離開去上朝了。
趙瑾隱約記得早上自己還在睡著,意識昏沉之時,這人似乎趴在她耳邊說過什麼,似乎是「等他回來」之類的話?
記不大清了。
趙瑾暫時也不想想起他。
她躺在床上又眯了好一會兒,這才叫了惜春他們進來。
昨日的衣裳有裴西嶺給她穿,今兒他臨走時也就只幫她穿上了裡衣。
趙瑾渾身酸痛懶得動手,見這幾個丫鬟個頂個的會裝瞎,也閉著眼睛厚著臉皮由著她們幫她更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