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瑾隱隱有猜測,不過還需驗證:「叫守在學堂的人先別回來,看看還有沒有人來。」
惜夏應下後便去傳話了。
趙瑾與裴羨打道回府。
「對了,備上厚禮,送去秦王府。」回府後,趙瑾開口。
外頭人不知這學堂是裴羨開辦,不過那日秦王世子親眼見到她與裴羨從學堂出來,加之平陽侯府與留安街的關係……秦王世子今日願意出手,未必不是因為想賣他們個好。
這情也該承。
「是。」惜春應下。
「八皇子妃當真進宮了麼?」
「是,從留安街出來後,八皇子妃便往宮裡去了。」
「那秦王世子呢?」
「……秦王世子似乎找了一起玩的公子們,帶著府衛一起浩浩蕩蕩往八皇子府去了。」
趙瑾瞬間坐直身子:「他想做什麼?」
惜春低下頭:「……」
——秦王世子想做什麼?
他想偷家。
八皇子府。
兩位主子都不在,府里中門大開,府衛們靜靜守在外頭,一眼瞧去竟有些歲月靜好的意味。
一陣馬蹄聲卻打破了這份寧靜。
「兄弟們,到地兒了。」秦王世子一勒韁繩,身下的馬兒緩緩停下。
「呦,八皇子府?」跟在後頭停馬的杜琦一挑眉。
「八皇子妃惹著了您,您不是罵回去也打回去了麼?」後頭的英國公府小公子道。
秦王世子沒好氣開口:「踹了幾個狗腿子那叫報仇?她躲馬車裡不出來,本世子還能衝進去揍她不成?罵她不疼不癢,二皮臉當沒聽到也就過去了,本世子是那憋屈人兒?」
三連問叫英國公府小公子無言以對。
秦王世子委屈誰都不會委屈他自己。
方才看似是世子爺贏,可八皇子妃沒病沒痛,在他看來那就是他老人家受了大委屈了。
「那您說怎麼著?」他頗有些糾結,「八皇子還是個孩子……咱可不能太不地道啊。」
「誰稀罕理他!」秦王世子嗤笑一聲,「不是愛砸人家東西麼,叫她自己也嘗嘗滋味。」說罷,他回頭一揮手,揚聲開口,「兄弟們,給我砸!!」
「是!」
杜琦等人還在猶豫,秦王府的府衛們就已經訓練有素的齊聲應是,接著毫不猶豫就抄傢伙上了。
八皇子府大門開著,更叫他們長驅直入,守門的愣是沒攔住。
瞬時間,乒桌球乓的聲音接連響起,夾雜著八皇子府下人們的驚嚇和阻止聲,更顯嘈雜。
杜琦咽了口口水,眼神不可置信中又帶著一絲躍躍欲試和興奮:「這……聽著還挺好玩呢……」
「怕誰呢,不敢動?」秦王世子偏頭看他一眼,眼裡鄙視如有實質,成功激起了杜琦的好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