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西嶺眼睛睜得更大,隱隱還在咬牙。
不理會他也就罷了,什麼叫今兒就到這?
明兒呢?後兒呢?
這群狐媚子日日來不成?
見六人離開,趙瑾才對他們道:「進來說話吧。」
裴西嶺抿唇進去,雙胞胎緊隨其後。
「我長日無聊,再說胎教只看書也不成,樂曲歌舞都是舒緩身心,對胎兒好的法子。」趙瑾解釋道。
胎教這個詞裴西嶺前幾日剛聽趙瑾說過,他緩緩坐在她身邊,臉色終於好轉了些:「是麼?」
「我還能騙你麼?」
「當然不會。」裴西嶺忙開口。
「胎教是何意?」裴承州問道。
裴西嶺沒理他,只認真看著趙瑾道:「既如此,叫他們奏樂,你自行看書或做自己的事即可,何需盯著她們,小心傷了眼睛。」
趙瑾終於明白他的關注點在哪兒了,笑盈盈開口:「可我就喜歡看著她們呀。」
「那叫她們蒙著臉。」裴西嶺毫不猶豫。
先前只聽暗衛說過那絕色美人姿容不俗,今兒他才知道是怎麼個不俗法,雖然都是女子,他也自覺自己與趙瑾的容貌絕不在她們之下,可誰知道會不會看膩……
方才趙瑾看她們的眼神……他可從來沒見她那樣看過自己。
聞言,趙瑾笑了一聲,也不逗他了:「好。」
蒙不蒙面,他一個成日在外頭的怎麼會知道呢。
「不過你不覺得這是靡靡之音麼?」
裴西嶺一臉理所當然:「曲風高雅,叫人聽來心情愉悅,又是為孩子們好,如何能算靡靡之音?」
趙瑾嘴角一抽。
若老侯爺和老夫人聽到這話,怕不是要從棺材裡跳出來給兒子鼓掌!
「胎教是什麼?」裴承州又問了一遍。
裴西嶺正色開口:「你母親看到聽到的一切,她肚子裡你們的弟弟妹妹也能聽到,以詩書樂曲薰陶之下,他們會變得更加聰穎好學。」
「這樣啊……」裴承州若有所思,「那當初我與三弟在母親肚子裡時,莫不是都被三弟偷聽了去?」
裴承允看了他一眼:「對,你腦子也是我吃的。」
「嘿,說誰沒腦子呢!」裴承州瞪他一眼。
裴承允沒再理他,而是看了看院外的琴,想了想,出言道:「既是胎教,不如兒子為母親撫琴一曲?也叫弟弟妹妹多聽聽。」
可得學聰明些,別又來個沒腦子的。
趙瑾來了興趣:「好啊。」
裴承州也拍手叫好。
裴承允微一頷首,便走去院外,在桌前坐下,修長如玉的雙手先撥弄了幾下琴弦,然後悠揚而舒緩的琴音緩緩響起,一下就將人拉進了意境中。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