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為了吃第一口瓜,而是安陽郡王到底是宗室,還是個爵位頗高的郡王。
嗯,誰知道哪天就能派上用場呢。
「夫人,這是畫堂南畔送來的消息。」惜春拿著一張紙條走了進來。
趙瑾心下有了預感。
畫堂南畔與文來書肆一樣,都是整理好有用的消息後每三日送來一回,單獨送來的只能是特殊情況,且頗為緊急的。
她接過打開,一目十行的掃過,唇角微勾:「他到底是等不及了。」
見她笑容泛著些冷意,惜春道:「夫人可有要吩咐的。」
「嗯。」趙瑾將紙條燒乾淨,然後提筆在兩張紙上寫了幾句。
寫罷,她將紙條折起封好,遞給惜春:「方形的送給惜秋,三角的送給甄思文。」
「是。」
惜春下去後,趙瑾問:「五日後給二房的賀禮可備好了?」
「備好了。」蜀葵忙應了一聲,找出禮單遞給趙瑾,「夫人您瞧瞧可合適?」
趙瑾看了看,點頭:「可以。」
裴承珏與安祿伯嫡女五日後成婚,他們大房與二房雖不怎麼來往了,不過面上還需要過得去,裴承珏與裴承允關係不錯,對她與裴西嶺還算尊敬,這面子得給——前提是他沒真的作死。
絲雨笑道:「聽說承珏公子前些時日出門遊學,昨日才回來,幸而趕得上,不然大婚可怎麼是好?」
「他最是個分得清輕重的,豈會延誤婚期?」趙瑾笑了笑。
「夫人說的是,人生大事,必是不可耽誤的。」
話到這裡,趙瑾也多說了一句:「州哥兒只小承珏一歲,待他秋闈過後,也該將婚事提上議程了。」
「是該了,待他秋闈過後,我便去求皇上賜婚,添個臉面。」說話間,裴西嶺大步進來。
「今兒回的這樣早?」
「無事,回來陪你。」
裴西嶺先去換了身衣裳,片刻後便出來坐在趙瑾身邊,摸了摸她的肚子。
「今兒很好。」趙瑾率先回答。
裴西嶺一笑,說起了旁的:「我早間去找了一趟周太傅,他說允哥兒問題不大,只要有心便能中,州哥兒雖資質差些,但尚可笨鳥先飛,勤能補拙,只要穩住心態,有八成可能考中。」
聞言,趙瑾搖頭:「州哥兒資質不差,只是都點在了武之一道,於讀書並不精通,不過比之別人家孩子已經厲害很多了。」
「你倒是見不得旁人說他一句不好。」裴西嶺看她一眼。
「我可沒說錯,考秀才已經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了,州哥兒雖擦邊考中,卻已經算是資質上佳,如今周太傅更斷言他有八成可能中舉,這資質哪裡差了去?」
「……你說的是。」
趙瑾語帶揶揄:「他能考中最好,若不然落榜,他可怎麼好意思去周家?」
岳家一家子文化人,他若連個舉人都考不上,她都要替他臉紅了。
「中不得便不去,叫他等著。」裴西嶺毫不猶豫,他瞧著周家可想將姑娘多留兩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