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皺巴巴丑兮兮的,手卻又小又軟。
他很快下了結論。
不過心裡這麼覺得,他眼神卻沒移開半分,看著小妹妹不知在想什麼。
他們也沒在正院留多久,很快就被趙夫人以夜深為由趕了回去。
趙瑾是翌日早上才醒來的。
一睜眼就看到裴西嶺那張鬍子拉碴的臉。
她腦子瞬間不混沌了,還嚇了一跳:「我睡了多久?」
「一夜。」
嚴格來說是一夜加一個下午。
趙瑾鬆了口氣:「看你這模樣,我還以為我昏睡了不知多久呢。」
裴西嶺也察覺到自己模樣似乎有些頹唐:「我一會兒就去收拾,你可感覺有哪裡不適?渴不渴餓不餓?」
趙瑾感覺了一下:「身子還好,餓了。」何止是餓,她感覺胃都空了,身體疲乏至極,累得不行,像是剛耕完五畝地回來一樣。
裴西嶺立即去吩咐惜春準備膳食,還叫她請了府醫過來。
趙瑾看著他皺眉:「你一夜沒睡麼?」
「睡了,只是睡不安穩,起得早。」
「那再睡會兒。」趙瑾眉頭未松。
「好。」說了會兒話,裴西嶺聲音終於沒了那股沙啞艱澀的感覺。
趙瑾覆上他的手:「別怕,我這不是沒事麼。」
「……嗯。」裴西嶺緊握住她的手,神色認真而堅定,「是我的錯,竟害你受此大難……以後絕不會了。」
趙瑾這時還沒意識到他這話是什麼意思,只當他被嚇著了,便又安慰了他好一會兒。
直到惜春端著膳食進來,才忽然想起自己忘了什麼:「孩子呢?」
她娃呢?
裴西嶺道:「在隔壁耳房,奶娘守著呢,他們太吵,會打擾到你。」
「他們現在醒了沒有?能不能抱過來我瞧瞧?」兩世為人,十月懷胎生下雙胎,趙瑾還是很激動的。
裴西嶺接過膳食,叫惜春去耳房抱孩子。
「真的是一兒一女麼?」趙瑾好奇。
說起這個,裴西嶺臉上頓時笑開了花:「是,都很乖巧,像你一樣漂亮。」
趙瑾臉上湧起期待,見奶娘很快抱了過來,心下更是激動。
趙瑾已經被裴西嶺扶著坐起身,靠在軟枕上。
裴西嶺先接過紅色襁褓,小心放到趙瑾懷裡:「這是小女兒。」
在看清小女兒臉後,趙瑾如裴承州一般笑容凝滯一瞬,不過她到底做過功課,知道剛出生的孩子就這樣,也沒說什麼,只在心裡吐槽了裴西嶺一句。
若非不想直言小閨女長得醜,她高低要問問清楚到底是怎麼個像她法兒。
裴西嶺已經將小兒子抱在了懷裡,湊上前給趙瑾瞧:「這是咱們小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