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話說不得。」
「必不敢懈怠。」
說話間,兩人已走至近前,裴承州一拱手:「兒子給母親請安。」
「快坐下歇著吧。」
見裴西嶺臉上隱有薄汗,趙瑾拿出帕子遞給他。
見狀,裴承州看向裴承允。
後者嘴角微微抽動一下,還是從懷裡拿了帕子給他。
裴承州立即滿意接過,胡亂抹了幾把臉,然後興沖沖對趙瑾道:「母親覺得如何?兒子與父親身手差距可大?」
趙瑾微笑開口:「你身手極好,假以時日,勝過你父親也未可知。」
裴承州瞬間睜大眼睛,驚喜無法掩飾:「真的嗎?!哈哈哈,母親對兒子期望竟如此之高,兒子必不負母親所望!!」
裴西嶺似乎頗有微詞,不過見趙瑾笑盈盈的,還是沒說什麼。
見裴承州興奮異常,裴承允涼涼開口:「父親百戰而歸,身手不知高你多少,母親不忍說你廢,你就真敢信?」
裴承州呲著的大牙瞬間收了回去,冷哼一聲:「我自然知道!母親不忍說我,我便該日日勤學苦練,好叫她今日之言成真才是!」當誰還沒點自知之明了。
裴承允這才點頭。
見兩人坐下喝完茶,趙瑾才開口問裴西嶺:「聽說五皇子六皇子七皇子都入朝了?」
裴西嶺點頭:「還有八皇子,今日早朝時皇上親自帶著來的。」
「皇子不是素來只成婚後才能入朝參政麼?」裴承州好奇開口。
還有八皇子是個什麼鬼?
他倒是成婚了,可就那小身板,御史噴他都得掂量著小聲來。
趙瑾也驚訝道:「八皇子不是被皇上特許不必入朝麼?」孩子上書房都沒畢業呢。
裴西嶺想了想:「大抵是順便吧,前頭沒成婚的都入朝了,不好落下他。」
「不過說起這個,前頭的都到年紀了,能入朝參政,怎得就不指個婚呢……」趙瑾輕聲開口,「聽說淑妃提了好幾回,卻沒個動靜。」
建文帝到底是怎麼個意思?
「是五皇子不願成婚。」裴承允忽地開口。
「他自己?」
「是,當初他拒婚八皇子妃時便說過要娶心上人,的確實話不假,只是他到如今還沒遇到心上人罷了。」裴承允淡淡開口,「六皇子暫時也沒有成婚的意思,七皇子還沒那根筋,便都耽擱了下來。」
建文帝倒是不強求他們娶媳婦兒,反正他也不缺孫子,不過朝卻得儘快入。
四皇子不能再一家獨大了。
連等五六七成婚再入朝都等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