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也笑了:「本宮倒是巴不得能養她一輩子呢。」
「那不就是了?若以後羨兒和如意不願成婚,我也不會插手,只要她們平安喜樂就再無所求了。」趙瑾笑盈盈開口。
「你說的極是。」皇后笑嘆了一聲。
兩人聊了好一會兒,終於在如意和糕糕睡著不久後,皇家獵場到了。
趙瑾到自家莊子時,裴承允已經站在外頭候著了。
「你怎得這樣早?」趙瑾驚訝地看著他。
「剛到莊子上,料想母親會忙,兒子便提早一步來候著母親了。」
裴承允躬身請過安,向後看了一眼:「他們怎得現在睡了?」
「今兒太興奮,鬧的多自然困了。」
趙瑾一路瞧著已經被打掃乾淨的宅子,心下覺得這裡不錯,三進的也不小了,空氣還這麼好。
一路走到正院後,趙瑾想了想,揮退下人,還是對裴承允說了一聲:「玉華公主年歲正好,皇后娘娘欲叫你尚主。」
不知是早有預料還是壓根兒不在意,裴承允眉頭都沒動一下:「母親可回絕了?」
趙瑾點頭:「血脈太近的血親不能通婚,會導致生下來的孩子……天生不足。」
「還有這種說法?」裴羨驚愕開口。
裴承允也有些意外,見趙瑾點頭,他也從善如流開口:「兒子暫時無心婚事,便勞母親為兒子回絕外頭了。」
趙瑾又是一點頭。
這會兒已經臨近晚膳時分,兩人一起在正院用過了膳便回自己院子了。
裴西嶺還在外頭忙呢——禁衛軍在皇城裡頭守著,這回獵場護衛與巡守都是京郊大營負責,只怕他全程都不得閒的。
他也早囑咐過不必等他,趙瑾索性帶如意和糕糕一起睡了。
翌日春獵開始。
因為是第一天,所有人都到場了,在建文帝循例說了幾句場面話,給了彩頭後,便宣布春獵開始。
女眷們會騎馬的不少,不過跟著進林的不多,只有幾個武將之女和黛莎策馬跟著進去了。
趙瑾前世學過馬術,雖然不算精通,但她也沒浪費今日這一身騎裝,與崔意一起悠悠策馬在外圍轉悠著。
「聽說你家三小子還是個文武雙全的?」崔意問她。
趙瑾謙虛道:「只是粗略習過武,不及他哥哥身手厲害。」
「走文道的武有所成,走武道的還中過舉,你這兩個兒子養得當真是好。」崔意誇了一句,順勢提起了圖爾,「不過說起這個,怎得南邊還沒消息呢,滿打滿算都三個月了。」
有消息,只是都在建文帝案頭。
趙瑾在心裡接話,面上道:「沒有消息便是好消息,那股反叛勢力不足為懼,大捷只是遲早的事。」
「那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