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西嶺回來便看到三人如那一夜一般坐在正院等他,他忙道:「州哥兒無事,皇上只是同我說了說圖爾內鬥之事。」
「能說嗎?」趙瑾問。
裴西嶺點點頭:「的確是托蘭下的手,他也的確想借刀殺人。」
「他便這樣自信,一個平陽侯府,能拉下圖爾郡王?」裴羨道。
裴承允接話:「他賭的便是父親對二哥的重視,和父親對當今的影響力,即便不能將圖爾郡王搞下去,至少也能叫他脫一層皮。」
屆時他要對付圖爾郡王便容易得多。
裴西嶺點頭:「幸而州哥兒自己機靈,躲過致命一擊,而秦王世子也足夠敏銳,察覺到了托蘭的痕跡。」
「他如何?」裴承允聲音冷了八度。
「秦王世子廢了他的武功,挑斷手筋腳筋送給州哥自己處置了。」
「二哥太心軟,手段也並不狠厲。」裴羨微微蹙眉。
她毫不懷疑裴承州能幹出將托蘭一劍捅死的事。
趙瑾也不懷疑:「只要他覺得出了氣便行吧,托蘭一死,也算除掉後患了。」
「那二哥的傷如何了?可有說何時能啟程回京?」裴羨道。
「還要再養一個月才能動身……」說完裴西嶺自己先頓了一下,「想來這兩日便能動身回京了。」
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差呢。
「沒事就好,在平城多養養也無妨的。」趙瑾放下心。
裴西嶺不置可否:「他的傷不算重,一個月已經足夠養上七八成,揮刀練劍都無妨了。」
裴承州還需要一個月,秦王世子倒是很快回來了。
彼時大部隊還未回京,他便直接來了京郊獵場。
建文帝特地為他辦了一場接風宴,還賜下諸多賞賜,先前還算青年才俊各放光芒的獵場,在秦王世子回來後就仿佛只剩下他一人主場了似的,存在感不容忽視。
正如先前所料,如今的圖爾百姓堪稱聽話至極,像是真真正正將自己當成了大齊人一樣,連文化風俗都漸漸向大齊靠攏,秦王世子帶兵回京時甚至是被百姓夾道歡送的。
不知建文帝是不是出於高興,本要啟程回京的日期又向後推了半個月。
能再鬆快鬆快,眾人也沒有不應的。
趙瑾也高興,她很喜歡這裡的安逸自在,好像與世無爭一樣。
所以她在這裡比在京里出門更頻繁,三天兩頭便要與柔嘉長公主相約跑馬。
所以遇上整日四處晃悠的秦王世子也不算奇怪。
「姑母安,平陽侯夫人安。」見是他們,秦王世子拱手見禮。
他身邊的五皇子也跟著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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